了问题,至少还有个皇上,能够帮一些忙。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速度。
这何存义的家,是在村上,还是小路,有些难行。
安淼这一路走过去,走得是颠颠簸簸,还差点没有走到。
待过来后,却见何存义的尸首已经回来了,正在准备下葬。
一般出了命案的情况,尸体是要放在官衙的停尸房,待命案解决了以后,才返回给家人,让家人自己处理。
这下葬的阵仗还挺大的,人很多。若这会儿过去,定半分好讨不到。
所以……鱼鱼
安淼在村子里等,等到下葬完了以后,晚上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过来。
何存义的妻子是个典型的农妇,颓然的面上伤心绝望,身体无力,想来是身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然,安淼却注意到她的眼中有一抹亮光。
死了丈夫的人,不该很是伤心吗?这一抹亮光是怎么回事?
显然,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从地上弄了点泥巴在脸上,安淼稍稍的伪装了以后,走了过去。
“你好。”她礼貌的打招呼。
妇人狐疑的看过来,在打量了安淼后,不解的挑眉:“你,你是……”
“我只是个路过的,素味蒙面的人。走了一天,累了,见你这还亮着灯,便想着能不能进来讨口水喝。”安淼扯谎的级别不错,随意两句就编造了一个故事来,“哎,命运多舛,此刻的我,已是身无分文,连银子都没有了。”
在进来之前,安淼把银子给丢了。
妇人见安淼这边,自是多了善心,忙去倒了水给安淼喝:“怎么那么可怜啊。”
安淼苦笑着耸肩:“谁的人生,不是从艰难走过来的?我倒是习惯了。只是你……看你这憔悴的容颜,白色麻布打扮,想来是家中有人不在了,怕是这往后的日子,更为艰难。”
“确实,家中的顶梁柱都死了,这日子,还能安稳多少呢?”妇人落寞的低头,伤心难过在眼眶中荡漾。
“什么?”安淼故作诧异,瞪大了眼,“这家中的顶梁柱,怎,怎会……你这年纪,看起来也不算大啊。”
妇人却一副已经习惯的样子:“人生多艰,谁以为所谓的安稳能走到最后呢?我是习惯了。”
许是想纠结什么,可想来想去,却没有意义。
“算了不说那么多了,你没有吃东西吧,正好家里什么都有,我给你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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