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不像话。
就算是给安淼作证了,失去的也不过是个姘头而已。
要是把事情闹大,闹到了村子里面家家户户人尽皆知的程度,他也就没法在生活下去了。
两者权衡之下,被放弃的是谁,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只可怜那妇人的丈夫,被不明不白的毒死,一条命就这样被随意的葬送掉。美丽
安淼在心里叹息一声,她是个医生,两辈子加起来救过的人不计其数,却依旧看不懂所谓的人心。
她忽然就觉得累,开医馆卖药材,治病救人,连做善事都无法安生。
“现在就跟我走吧。”安淼放下饭碗,林夫人给她盛的米饭,她一口都没吃,只是把筷子端正的摆在碗上,“今日事今日毕,今天把手押按完,明天一早,我希望你能自己出现在衙门门口,用什么理由我不管也不在乎,我只要我的伙计。”
林二沉默了一会儿,“好,我跟你走,但是这里,还请你不要在来了。”
他确实是说到做到,跟了家里面的妻子交代了一句,就随了安淼一路进了城,来到了乐善药店里。
天色已晚,往日这个时辰药店还未到关门的时候,铺子门口挂着的灯笼总是亮着烛光的,现在隔远了一看,黑漆漆的,寥落的很。
安淼的脚步一顿,莫名的生出些酸楚来,之前她的铺子生意虽然差了点,但到底还有些人气。
现在呢,跟个鬼屋似的。
林二不明所以,也跟着停下了脚步,怯怯的问:“出什么问题了吗?”
他是有点怕安淼的,这个女人漂亮归漂亮,但身上的气势危险的很,一言一行一个眼神,都让他浑身发抖。
“无事,跟我来吧。”
安淼过去开了门,拎起扫帚给门口简单的收拾了下,才一天不过,这瞧着好像快破落了一样。
店里和她早间离开时一样,她过去掌了灯,也没有要招呼林二的意思,扯了张空纸,放在柜台上飞快的写下了一片状词。
她不说话,林二更是不敢出声,他站在店门口,用余光扫着内里的摆设。
直到安淼的最后一笔留下,惦起纸吹干了墨迹,冷冷的看了林二一眼,“需要我给你读一遍吗?”
“不不...不用了。”林二现在是怕她怕的狠了,低垂着头,畏畏缩缩的蹭过来,蘸了朱砂在拇指指腹,点在了状纸的最末端。
这个时代的人上过私塾的人不多,林二不认字,但掌纹总是做不得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