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气,鲜少发脾气的人一但要是动了真火,连安阳都有些害怕,他咽下嘴里的包子,小声的劝:
“姐,我真没什么事,就是刚来的时候那些狱卒乱说话,我吵了两句嘴而已,没事的。”长沙
安淼柳眉倒竖,“安如阳,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听听听。”每次安淼叫他的全名,安如阳都有些害怕,他立刻就把前因后果给好好的交代了一遍,有个狱卒说药店的闲话,他一时气不过跟人吵了起来,就被狱卒给拎着棍子打伤了腿。
估计是牢里的狱卒平时对犯人作威作福惯了,遇见了安阳这样敢反抗的,下手是半点没客气。
他们笃定了进了死牢的犯人翻不了身,因此怎么欺负都随意。
但谁知道,这一次他们得罪了的人,是安淼。
安淼最是护短,谁要是动了她的人一点毫毛,就等着她的报复吧,现在安阳伤成了这样,险些就断了骨头,一辈子都只能一瘸一拐了。
“你在等等,姐姐很快就能出去。”安淼深吸口气,在安阳额上的青紫痕迹上点了一下,少年疼的吸了口气,委委屈屈的瞥了她一眼,不敢出声。
留下了几颗固本培元的丹药,安淼出了监牢,直接的敲响了衙门门口的大鼓,击鼓鸣冤,她就是要在所有人的面前,还给安阳一个青白!
她下了十成十的力道,将整个衙门都吵了起来,顶头的官被吓得从床上栽了下来,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安淼便走进了衙门之中。
深更半夜被吵醒,换成谁都不会有什么好脾气,府尹冷着一张脸坐在主座,寒声问:“何事击鼓鸣冤?”
府尹只是正四品的官职,还没资格进入相府皇宫等地,安淼也不担心被认出来,大大方方的站在原地,放大了音量道:
“为舍弟、为店铺,为了京城当中的尚存的公正!”
“哦?”
她张口把京城都给带了进来,胆子是真的不小,府尹也算是清醒了些,脸色确实更差了,也是,任谁都不会喜欢被个小女子把大义给压在身上。
但谁在乎他的喜好呢,安淼也不行礼,站在原地给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又把之前林二签字画押的状书给送了上去。
其实这样有些急了,她应该是先去找妇人谈谈的,双管其下,保证幕后的黑手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但安淼忍不住了,她的弟弟就在牢里受苦,浑身都是伤,要是不及时救治的话,落下点病根来,按照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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