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千辛万苦,走过不知多少的鬼门关,才换得如今稍许吃喝不愁的日子,可转眼间就有可能灰飞烟灭,如若大梦一场。
我不由得站起身来,四周走走停停,看着自己搭建的这一砖一瓦、一木一石,就像是自己最杰出的作品一样,却就要分崩离析,转头成空,甚至蔓延至整个我们的龙城,那囚禁之地的囚徒有撼动天地之功,这一番来,如何抵御?
“丫的,我就想跟我的老婆们过几日安生日子,怎就如此难?她们与我漂泊这般久,好日子没享受过几天,荒野之地果真是没人情可讲。”我捂着脑门不由得说道。
想到今日那附身的老婆婆离去所说之话,我越想便越发的胆战心惊,别的不说,就说韵雯那手臂上的印记,和白露身上因被附身而后离去后被留下的毒汁残液,便就已经无法用常规的医疗医治,换句话说,人家一口唾沫可能可能都能毒死我们,便可知在那家伙何其的可怕。
正想着这些,忽而听到门外似有异动,院子里最近也安装了一个平日休闲所用的荡秋千,而此刻正吱呀吱呀的响动着,我耳力极佳,外头现在并未起风,既未起风,哪来的风来晃动那秋千呢?
我不由得拔出金阙剑向外看去,然而却见外头空空如也,但秋千上却若隐若现的某物,我利用身中之气借与金阙,一时间金阙剑亮起光来,这时那东西消失不见,而三伏则嘶鸣了一声,似乎被什么惊动,可这家伙一向高冷,平常没什么东西足够能惊到它的,今日竟然这般的害怕?
“谁?偷偷摸摸的干嘛!”我喊到。
这时,让我诧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东西留在了门口,遂而转过身来,却是一张惨白可怖的脸,那张脸毫无血色,若隐若现,漂浮不定,它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气,可怕的是,它身上没有蔓延那黑气,就是个普通的披头散发女人模样,只不过乃是幽灵体,那一刻我感觉我简直就在看鬼片,吓的心脏发紧。
她转而凑向我,但身子靠近金阙剑时,竟然丝毫不为所动,可她的模样分明是个邪魅,所谓百邪退散的金阙剑,竟然会对她无效?我吓的连连后退,拿着剑连连挥舞,不让她近我身,然而她却依旧靠近而来,甚至身子穿过我的剑锋上,随意而动都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喉咙发紧,口水直吞。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我紧张的问道。
她紧接着靠近我,不知为何她一个虚无的身体模样,却散发着一股清冽的花香味儿,说道:“别紧张,我无加害你之意。”
花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