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您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您的好都有些虚情假意的。”凌栖棠拒绝了宝马，也将真话说了出来。
“您其实一直都看不上我的。您现在过来，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了，想要利用我了，是不是？”
这有些话直接说出来了，反而就没有那么好了。
凌栖棠的态度让凌江南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揉了揉太阳穴，就说：
“棠棠啊，我知道以前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我做了很多事，让你难过了。真的对不起了。”
“其实……您不如直接说您的想法。”凌栖棠是不想跟这个父亲打哑谜，不想让眼前的人总是算计自己。
这种算计，她不喜欢，她也觉得没有任何意义。
“这……”凌江南想，凌栖棠还真是油盐不进的。
如果他给凌俏他们一把车钥匙，那几个一定高兴的不得了了。
也就是凌栖棠，不识好歹。
心里是骂着不识好歹，可是面上依旧带着慈祥的表情。
凌江南跟凌栖棠说：“我知道，以前我不是个好父亲，我真的一直在让你难过。我现在年纪大了，是想要重新找回亲情了，所以才对你好。这个你能够理解吗？”
凌栖棠可不想理解。
甚至，在凌栖棠的认知中，这也不是因为想要跟他怎样的……
而是……
凌栖棠苦涩的笑笑，就说：“我知道……你其实是看到我进入萧家工作了，才要跟我重新做父女，对不对？”
宋泊简那样的人都想要利用她在萧家工作的关系，这个亲生父亲怎么会放弃呢？
所以，凌栖棠可没有那么单纯，会觉得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是因为凌江南真的想对自己好了。
“你啊。”凌江南苦涩的摇头，一脸痛苦的表情，“还是因为被我伤太深了。我就知道……我这个父亲不是好的。我真不该一直让你难过。”
“我对您没有任何父女的感情，您对我也是这样的，这些我都知道的。”凌栖棠索性将话说明白了。
她知道自己跟凌江南之间，真的没有那么多所谓的感情可言了。
从小，这个父亲就嫌弃自己。
如果自己是个儿子，或许感觉就不同了。
“我在萧氏集团工作，但是抱歉，我不能给凌家任何帮助，我不能影响公司的决策，也不会做一个商业间谍，将公司的事告诉你们。”凌栖棠说的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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