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军营里面的时候见过,但那时自己哪有功夫去堆雪人啊。
“诶?我忽然想到,闰土哥你之前不是说,下雪了就可以捉小鸟了吗?”
“对啊,我们可以捉小鸟,迅哥儿你能找个竹筐和绳子来吗?捉小鸟须要装弶才行,对了,还需要一些秕谷(bi三声)做诱饵!”闰土掰着指头说着,迅哥儿一一记下。
没过多久,陈楚就和迅哥儿抱着需要的材料过来,闰土也找了好长短合适的树枝。
其实这个装置很简单,就是把绳子拴在树枝的下端,然后把竹筐倒扣,用树枝再撑起来,里面竹筐笼罩的范围内撒一些秕谷,最后只消静静等待小鸟上钩就行。
他们连了长长的细绳,这时迅哥儿从丫鬟哪里借来的缝衣线,落在雪中几乎微不可查,三个小孩就这么趴在屋子里面,通过门缝瞅着,大气都不敢出的看着庭院中央。
“怎么还没来?”迅哥握着绳子,手紧张的都出汗了。
“再等等,得它们看到了才行。”闰土目不斜视的看着外面说道。
陈楚也好奇的看着,虽说小时候他也做过这个,但不是用来抓鸟的,而是用来抓鸡,就是自己家的母鸡。
只是陈楚当时错误的估计了母鸡的力气和体型,以至于选了错误大小的竹筐,最后当老母鸡顶着竹筐“咯咯咯”满地追着他跑的时候,陈楚才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没过多久,一只黄喙(hui四声)蓝脑袋,脖子上点缀着对称的白色,褐色的翅膀上面均匀的布着斑点的鸟落了下来,开始在里面吃东西。
“这是鹁鸪,迅哥儿在等它往里走走就拉。”闰土小声说道。
“现在拉吗闰土哥?”
“再等等。”
“现在拉吗?”
“再等一下。”
“我不行了,我忍不住想拉了。”
“好,那你拉吧!”
然后迅哥儿迅速往回一抽绳子,树枝被抽了回来,竹筐落下将鹁鸪扣了个严严实实。
“哈哈哈,抓到啦!”
几个孩子开心的一蹦三尺高,飞快推开门跑出去。
最后闰土用绳子,拴在鹁鸪的一条腿上,另一边在树枝上打了个死扣交给迅哥儿。
一上午迅哥都玩的不亦乐乎,好在鹁鸪不会啄人,陈楚也觉得好玩上去摸了摸,脖子和脑袋上毛茸茸的,十分暖和,用来暖手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是不太肥,肉少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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