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这门说事,不过是私底下偷偷整着,明面上芃家并没有知道多少。
眼看秋天要到了,芃璐瑶准备向自家老爹提议为阿顺升上一位,不过就在芃璐瑶去找她爹商榷这事的前一天,意外发生了。
一直陪伴着芃璐瑶从小长大的丫鬟翠绿那天晚上自家小院西头的水井里自缢了,至少那天看来是自缢。
翠绿的身子上缠着草绳,有一只小臂那么粗,吊在她的腰上,井对顶处的摇索上也缠着草绳,不过草绳的中央像是被利器切割。
切口处平整不毛糙,是一刀割下去的,但环顾整个芃家的宅家大院,也只有小刀小叉,根本无法利落的切开绳子。
就在大家开始怀疑猜测解了这绳索的人到底是谁时,平常侍奉主子的小厮突然站出来,说老爷子从西域运过来的由锋钢制作的斧头消失不见了。
因为西侧是仆人专门居住的地方,嫌疑人也就瞄准了仆人房。
上下查找了个遍,大家都没有发现锋钢斧头,而就在寻找斧头的前一天,芃璐瑶从阿顺那知道,这斧头便是藏在阿顺的屋子里。
芃璐瑶带走斧子,藏在自己的闺房内,隔天就预约船夫的船打算将阿顺送回老家。
那个自家爹旁边的小厮却被安排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用芃璐瑶爹的话来说,就是芃璐瑶脑瓜浅,容易被坑。
现在她身边又没个贴身丫鬟,出门又不喜欢带着除了翠绿其它的姑娘,也就只能派来那个小厮打点日用起居。
不过芃璐瑶的隐私,小厮还是不碰的。
“事情就是这样的......”
芃璐瑶说着,垂眸看着地面,铁匠家里的火烧的旺,煤砟子容易乱飘,地上积着不少灰。
“刚入秋那会,我得了风寒,那个小厮为我熬了一味药,喝下就好了。”
“可是没过几天,我的病因就更加重了,没有他的药支撑,我的头就痛的要死......”
这时候,地面上出现一只蚂蚁,举着比自己身体大三倍的煤砟子,向着原来到来的路口拱,却意料的被芃璐瑶毫不留情的用花布鞋碾死。
“父亲曾对我说过,对万物保持一颗敬畏之心,要珍惜眼前的一切,这个人一次又一次的救起我的生命,可我怎么都立不起对这个人的信任。”
“直到我听到父亲要立他为管家时,我的脑子就蒙了,现在我没办法,只能送走阿顺保他平安,就像顾伯说的那样,下一步我不知道干什么?”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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