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丫死哪去了!”
木簪裹着枯黄变形的头发,沈樵夫的老婆说话的音调抖高,甩着脑袋冲着沈樵夫怒吼,唾沫星子恨不得黏在沈樵夫的脸上。
“牛丫去书舍上学的钱还没交,天天跟着隔壁老牛家的那个二愣子吹她哥会吃屎!”
“牛丫再过几年就及笄(ji一声,古代十五周岁嫁龄女孩)了,嫁妆还没存,现在倒好,跟着隔壁的牛狗蛋学的一口一个粗话,十里八乡的小男娃没一个敢惹她。”
“可去他妈的!”
沈樵夫的妻子口吐芬芳,抖着腿将话题重新转移。
“问你话呢?斧头去哪了?”
“害!”
樵夫一拍大腿,故作神秘的对着妻子道:
“你先把饭烧好,回头有话要对你说。”
妻子嘴上骂骂咧咧,但看沈樵夫满眼金光的样子,便不吭声,连忙去做饭了。
饭桌上,牛丫吞着蚕豆炒青菜,一边扒拉着糙米,一边听着父母二人的逼逼叨。
“放屁啊!斧头跑哪去了?”
樵夫故作深沉,率先吞了口米饭,将碗中的食物吸溜干净后,吃了口妻子热的清酒。
“我的斧头掉进河里后,就遇到河神的弟弟河鬼了。”
“呦呦呦,你可是知道,见到河神就实属不易,况且是河神的弟弟?”
“河神只见有缘人,这话你不是没有听过,况且这个叫河鬼的还答应帮我告知他的哥哥,说时候会赔我一把金子做的斧头。”
“你说说,除了那个芃老爷家的小姐见到了河神,至今为止也没有人看见神的真身,估摸着我就是第二个。。”
“丢了把斧头不要紧,到时候见了河神的面,我相信他会把斧头还咱们家的,这不就是因小失大,我说你小娘们憋屈什么呢!”
樵夫侃侃而谈,似乎现在就已经看到赔偿金斧头亮在自己眼前,瞳仁折射的出熠熠生辉的光。
“对!爹说的那个河神我听大春说过。”牛丫啪的一声将筷子摔在瓷碗上。
“那个陈先生对大春他们可好了,长得俊俏,说话也好听!我长大之后也要嫁个书生!。”
“所以既然是陈先生弟弟说的,那就一定能做到的!”
樵夫这一家子今天过得是难得的温馨与和谐。
......
三天后,樵夫又来道洹河边找陈楚,他又扔下了把斧头,不比上次的铁斧,这次可是他用她老婆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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