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侯县令闻言微微一笑,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一拍惊堂木喝道:“来人,此人擅闯公堂,将其杖责二十,架出府衙。”
江云眉头紧皱,他倒是不知道还有这茬,而且对律法不熟的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且慢。”左右刚走出二人,苏寒月突然开口。
“侯县令,江公子是民女请的讼师,按唐律,讼师可以陪同当事人一同入堂。”
魏起闻言呵呵一笑,“呵呵,寒月…”
“魏公子,此乃公堂,而且你我非亲非故,还请叫我苏小姐。”没等他说完,苏寒月突然开口。
魏起面色极为难看,不过片刻后便是恢复如初,“苏小姐说他是讼师?这怕是笑话吧?谁能证明?”
江云走到苏寒月身旁,轻声问道:“怎么?你们这的律师也得考资格证不成?”
“律师?资格证?”苏寒月一愣。
“律师就是讼师,至于资格证嘛…”江云想了想,“就像是那侯县令有个官印一般的证明。”
苏寒月闻言微微摇头,“讼师大都是才华横溢之人,因为讼师是为民牟利,因此大都是由当地乡亲推举而出,若是发现勾结他人的话,便是会处以截舌之刑法,不过倒是没有什么明文信物的东西。”
“劫色之刑?”
“截舌,就是割掉舌头。”
江云闻言一怔,不由捂住了嘴巴,这一举动让得苏寒月也是掩嘴轻笑。
看着二人谈笑的模样,魏起有些气急了,“江公子!此乃公堂,不是闲谈之地,还请不要浪费时间,证明你是讼师,不然就请去领那二十的杖刑。”
江云回过神来,看向魏起,“证明不了。”
魏起闻言呵呵一笑,“既如此…”
“你别急嘛。”江云开口将其打断,“我虽证明不了我是讼师,但既然你怀疑了,那还请魏公子证明我不是。”
“你这是强词夺理!”魏起看向侯县令微微抱拳,“侯县令,此人巧舌如簧,魏某说不过,还请大人主持。”
没等上座的侯县令开口,江云呵呵一笑,“呵呵,魏公子,看你一直在说话,还借势教唆侯县令做事,我还以为这公堂上你最大呢,原来你还知道侯县令才是主事之人啊。”
砰!
惊堂木一响。
侯县令厉声道:“你二人都给本官住口!江公子证明不了他是讼师,但魏公子也无法证明他不是,那此事作罢。”侯县令说着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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