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的才是少数,为什么阔叶部落就偏偏一副活不下去的样子?
珊珊不知道阔叶部落覆灭,她应该伤心还是应该高兴。
“你和河谷部落本该是仇人啊。”
铃兰想象不到,为什么这个女孩能这样心安理得的留在河谷族长身边。
“为什么要把他们看做仇人?”
珊珊却觉得铃兰的质问有些可笑。
南方众部落之间发生的征战、抢夺与交易,本就是大家默认的事情,人也是物资的一种,到了哪个部落,就在那个部落好好的生活下去,这才是南方众部落的普遍看法。
如果不是蓝草和河谷两个部落敌对,河谷族长又害死了自己的弟弟,铃兰的想法也应该是这样。
不然她和君芊芊早就死了。
“我是说……对不起,是我想错了。”
铃兰听到珊珊理所当然的反问,这才发现错误的是自己,是她因为仇恨迁怒了珊珊。
“没关系,我知道蓝草部落和我们不一样。”
珊珊温和的接受了道歉,她察觉到了铃兰眼中的一丝愧疚,这是一个好兆头。
阔叶部落当初被灭的十分突然,河谷部落来了又走,他们脆弱的如同秋日晒干的落叶。
而蓝草部落不一样,他们两族是邻居,在开战之前就发生过很多摩擦,为仇恨的发酵提供了时间。
珊珊在河谷部落待着的时日,从来没有因为两族的关系感到别扭过。
“可是河谷部落的族民们都很残忍,实在是令人讨厌。”
铃兰现在看珊珊觉得顺眼了许多,仿佛她是一个误入歧途的失足少女一般,河谷部落就是那个火坑。
“我也知道,只是我一个女孩子,什么都做不了。”
珊珊失落的摇摇头。
“不过族长大人对我还是很好的,也没有感觉他们很残忍啊。”
说着,她还天真的歪歪头。
“你不知道就在这个地牢中,有人被河谷族长杀掉了吗?”
铃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激动。
“什么?真的吗?”
珊珊吓得花容失色,她眼睛一转,仿佛想起真的有这么一件事。
“你是说那个来自其他部落的探子?”
“他才不是探子!”
铃兰连忙反驳,珊珊立刻就明白了,那个人八成是蓝草的族民,没准还和眼前这个姑娘沾亲带故。
不然她为什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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