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
“我是彻底明白了，我一开始就什么筹码都没有。”
君芊芊终于放下了紧绷的手臂，她短叹一声，直接把刀片扔到了地上。
她的这点反抗，在对面看来，完全就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她又何必摆出防备的样子平白让她看着可笑呢。
“你能相信我，我非常感谢，并对我之前的无理行为道歉。”
墨先生没有立即上前，而是依旧站在远处，只可惜这可感动不到君芊芊。
强者对弱者的礼遇，不过是施舍罢了。
“我并没有原谅与否的余地，我们可以不用继续这样假惺惺了。”
若要问君芊芊从第一眼看到墨先生，最鲜明的印象是什么，那就是两个字：虚伪！
“……”
墨先生自从想和君芊芊好好说话，几乎每一句都会被怼回来。
“那你还要听情报吗？”
这种心累是怎么回事，墨先生已经千百年来没有感受到这样鲜活的情绪了。
“比起你说的情报，我更想知道你的身份和你的目的，以及这些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若是他随口说一个似是而非的情报，她无法判断这个情报是否有价值，那和对方什么都没说有什么差别？
君芊芊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大不了就是个死，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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