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神色无比惊恐嫌弃,指天指地的大声说:“我的老天爷,他才不合我的眼缘呢,比不上我的宝贝弟子一根头发丝。”
在外修行的白郅正御剑赶往苍山派,一路上打了好几个喷嚏,觉得肯定又是师傅在念叨自己,手印一捏又加快了返程的速度。
“哼,反正这件事都怪你三叔,这下好了,让一个不合格的人留在我苍山派了,又不好把人赶出去,我们这老脸往哪搁呀。”齐安还是生气,他本来就不喜欢那个李鑫阳,现在更是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不对啊,小雪儿,你要对他无意。为何还要替他说好话,将他留在苍山派?”李静海忽然间转过弯了,将矛头对准了江雪。
齐安同时也向江雪投去了审视的目光,江雪没想到劝着劝着将战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偏偏这个事儿吧,她还不好解释。
江雪支支吾吾半天也想不出个理由,只能再次让关老背黑锅,江雪在心底里拼命祈求关老的原谅:关老啊,实在对不住你了,谁让整件事只有咱俩知情呢。
“是关老的授意,他说将此人留在苍山派有用,反正我对李鑫阳半点意思没有,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江雪闭着眼睛快速说完了这段话,一溜烟儿跑了,说不过说不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江雪是跑掉了,留下李静海和齐安两个人面面相觑,更加疑惑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丫头说的话每个字他们都认识,合起来什么意思,他们怎么突然不理解了呢?
二人商议了半天,到底没能得出个合理的解释,只好把所有的困惑都咽到肚子里,预备寻个时机找关老问清楚。
李鑫阳在自己的生日宴上饮了不少酒,成功的留了下来,让他的心绪放松不少。
宴席散了以后,迷迷糊糊的他随着一个自称管事的人,一通好走,终于躺在了床上,昏天暗地的睡了一大觉。
嘈杂的人声加上刺眼的阳光,被吵醒的李鑫阳皱着眉坐起身来,费力的睁开眼睛,打眼一瞧,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不算大的房间内并排摆着四张床,他就躺在最里侧那张,身下的褥子是青蓬布的,被子也只是普通的白帛,他的十锦彩被去哪了?他软烟罗的幔帐去哪了?
屋里还坐着三个陌生的男子,李鑫阳急忙掀起被子起身,他坐在床边警惕的问道:“你们是谁?”
陈由年纪最大,为人也最和善,他提起茶壶给李鑫阳到了杯热茶:“我们三个跟你一样都是外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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