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内再没回过家。
丁宁文笔很好,从初中起就瞒着父母给报纸和杂志投稿,到高中毕业时已经有了点名气,和一笔不小的存款,要不是父母扒着户口本不给她,她自己就能供得起大学开支。
偶尔接到父母的电话,张嘴闭嘴都是弟弟有多想她,家里有多困难,要是丁宁有富裕的,最好给家里打一点钱。
丁宁不是个傻子,父母打的亲情牌在她这丝毫不起作用,家里困难又不是因为她,是交了天价罚款,是他们一个劲儿的要生儿子害得。
丁宁跟丁澍珩也没有感情,这个弟弟从小就知道剥削压榨她,一点不顺心就拿自己撒气,丁宁绝不会牺牲自己,去当个扶弟魔。
丁宁只要接到这样的电话,就反过来问他们要钱,说大城市物价高,自己辛苦赚的钱全部都拿来交学费,吃了上顿没下顿,希望他们能尽快给自己打钱。
诸如此类,父母听了丁宁的话,往往沉默半晌就把电话给挂了,或者权当作没听到,自顾自的说着他们的辛苦。
换了旁人,可能得为自己的不公遭遇痛哭一场,可丁宁早就习惯了,有时间悲春伤秋,还不如多码点字赚稿费。
毕业的丁宁凭借自己多年写稿的经验,成功进了一家杂志社做了编辑,一边吸收知识,一边为自己创业做打算。
为了免生事端,丁宁定期往家里打钱,每一笔都留有转账记录,五年下来也是一笔很可观的数字,父母也没有多言。
丁宁以为日子就这么着了,当她通知父母自己准备结婚时,他们问都不问男方的情况,对自己好不好,张口就开出了八十万的天价彩礼。
八十万啊,足够在他们的小县城里买一套房子了,丁宁这时才知道,为何父母这几年对自己的工资不闻不问,原来早就打算拿自己的婚事大捞一笔。
丁宁简直要气疯了,她严厉制止了路江学打算到处借钱,来满足她父母过分要求的行为。丁宁绝不会让自己的父母如同卖女儿一样,对自己的婚事明码标价。
她是个人,不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丁宁拒绝了路江学一起回家的要求,只身返乡去解决父母的问题,她决定偷出户口本先领证,绝了父母要高彩礼的念头。
八年了,丁宁第一次回家,家中早就没有了她的房间,父母脸上添了皱纹,鬓角多了白发,丁澍珩长成了大小伙子,旁边还站了一个挺着肚子的小姑娘。
亲人久别重逢,本该欢天喜地坐下来,热热闹闹吃顿饭,但丁宁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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