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绸缎,一针一线的亲手缝制了小衣服,那时的满心欢喜还历历在目,可她的孩子已经没了。
江雪看兰昭仪的眼泪已经打湿了衣襟,嘱咐红莲去拿套干净的衣物过来,彩画打了盆热水过来,拧干了帕子递给江雪。
“本宫知道你心里苦,但你这也算小月子,是不能流泪的,仔细哭坏了眼睛。”
江雪拿着温热的帕子,给兰昭仪擦了脸,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心里有些后悔。
若是她没有提出易孕法,兰昭仪就不会怀孕,也不会遭受此劫了,可是她又不是神仙,怎么能算到这里呢?
兰昭仪眼睛都哭肿了,被热气一熏,眼眶要裂开一般疼,但这点子疼,比不得她心里的万分之一疼。
兰昭仪的嗓子有些嘶哑,凝视着耐心劝导她的江雪,深沉道:“皇后娘娘可是来问我,当时发生了何事?”
江雪手中的动作一滞,把帕子交给彩画,扶着兰昭仪躺下:“是也不是,皇上已经盖棺定论,你的话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但本宫还是想知道,究竟是不是梅昭容推了你。”
兰昭仪垂下眼帘,心里闪过无数念头,梅昭容推了她如何?绿意推了她又如何?她的孩子,总归是没了。
“嫔妾不记得了,娘娘,嫔妾累了。”
兰昭仪说这话仿佛掏空了全身的力气,绿意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哪怕她怀疑是梅昭容授意,梅昭容也绝不会承认。
孩子没了,害她孩子的凶手也死了,但绿意一跳贱命怎比得自己的孩儿宝贵?
梅昭容啊,梅昭容,我只能将怨气发在你头上,没有直接执政你,已经算是我的仁慈了。
兰昭仪说完了便闭上眼睛,江雪对兰昭仪的回答早有预料,因此见她一副不愿再答话的样子也不生气,对于刚刚失去了孩子而言的女人来说,兰昭仪够坚强了。
江雪语调柔和:“入了秋,天渐渐有些凉,含德殿的地龙已经吩咐人给你烧起来了,暖轿也糊了牛皮纸,一定不会透风的。”
“你歇好了便让暖轿直接抬到门口来,百花阁无人居住有些阴凉,比不得你的含德殿,走的时候要穿的厚实些不要见风,会头疼的。”
江雪说完见兰昭仪仍紧闭着双眼,微微摇头离开了百花阁,满腹心事的回福康宫去了。
红莲捧了厚实的袄子和翠纹织锦的斗篷来,兰昭仪穿戴好,闭着眼等红莲唤暖轿过来。
“主子,含德殿已经很暖和了,起身吧。”
兰昭仪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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