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步履从容的离开了含德殿。
牙色镶米珠的玉鞋轻轻踏过,绒花不复之前的通体雪白,成了灰败的颜色。
红莲从小厨房熬了阿胶炖鸡来,一勺勺喂了淑妃,见淑妃有些发抖,抱了一床厚被子给淑妃盖上。
“娘娘可要用火盆?”
淑妃对着这陌生的称谓显然不习惯,略带疑惑的看了一眼红莲,旋即释然,是了,她如今身处妃位,当得起一声“娘娘”,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红莲躬着身子告退了,片刻端来了簇新的黄铜盆,盆里里燃着红罗炭,没有一丝呛人的烟气儿,现在谁都不敢慢待了含德殿的事,给的东西都是顶好的。
只是刚入秋主子就用了火盆,若是不调理好身子,冬日一来可怎么熬啊,红莲这么想着,轻叹了一声。
淑妃支开了红莲,听着红莲关门走远,她挣扎着从床上起身,踉跄的走到火盆旁,将手中的小衣衫贴在脸颊上蹭了蹭,眼中泛起了泪花。
忽地,淑妃的眼神变得坚定,决绝的将小衣衫投入到火盆中,升起的刺鼻黑烟很快就转为了冲天的火光,映的蹲在火盆前的淑妃,面色红润眼神明亮。
淑妃看着所有的布料化为了灰烬,佝偻着身子,脚步蹒跚回到床上躺好,为她无缘的孩儿哭了最后一场。
良婕妤苦心积虑的一番筹谋,到头来只除了淑妃的孩儿,心血几乎全部付诸东流,气的腹中绞痛,偷偷的唤了太医开了安胎宁神的药,喝着苦嘴的药汁,良婕妤越发觉得气结。
一个会拳脚功夫的太监,去冷宫里行刺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还没出手,竟失足跌落到井里摔断了脖子,不中用的东西。
还没等着良婕妤再谋划,皇上便放了梅昭容出来,为着什么,还不是为着梅昭容娘家的兵权。
宫中除了冷宫,其余地方皆是守卫森严,经过绿意一事,梅昭容肯定有了戒心,要想找人下手可就是难上加难。
梅昭容这胎是除不掉了,只能等着她生产之时,看能不能动手脚,最好是落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在良婕妤之前有孕的,还有一个如婕妤,这如婕妤素来不与人亲近,跟前儿的都是心腹,威逼利诱不为所动,反倒是给如婕妤提了醒,长秋殿如今是铁板一块,动摇不得。
眼瞧着腹中的孩子成不了长子,良婕妤眼波流转,决意另辟蹊径,无论如何,也得给自己的孩子一个祥瑞的出生。
良婕妤喝完药,捏了块蜜饯果子放在嘴里,口齿间弥漫的都是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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