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升弘眉头紧锁:“何必在意他人眼光,雪儿,我记得你从前不是这样子的。”
从前,从前,从你大爷的个前!
这样的男人最让人恶心,明明是自己违背了誓言有错在先,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指责女人不似从前温柔体贴。
怎么,我是你爹不成,我要惯着你。
江雪可不是原身,没那么软弱可欺,她直勾勾的盯着陈升弘:“这么说,弘郎不在意世人的眼光了。”
“那是自然,何必为了世俗眼光约束自己。”
“那好,既然弘郎都这样说了,想必是对孙小姐喜欢的紧,我也不便多言,”江雪扔下绣绷站起身来,伸出手:“弘郎大可休书一封,我自会离开。”
“你浑说什么!”
陈升弘惊得也站起身来:“我何时说过要休你?!”
江雪看着气急败坏的陈升弘眯起了眼睛:“弘郎是不愿,还是不敢?”
“你!你怎么这么说为夫!”
江雪收回手,目光如炬的看着陈升弘一字一顿的说道:“替公婆守孝三年的,不得休;无娘家可归的,不得休;先时贫贱后富贵的,不得休。”
“我占尽了三不出,休弃者杖一百,而还合,弘郎敢休我吗?”
陈升弘面对引据律法的江雪,心头犹如惊涛骇浪,她明明目不识丁,怎会对律法如此了解?
当孙若仪不甘心屈于身为孤女的江雪之下时,陈升弘的确动过休妻的念头。可于礼于法,陈升弘都不能休弃江雪。
除非他想被唾沫淹死,或者被御史当成薄情寡义之人参上一本,从此再无升迁的可能,甚至还会遭到贬黜。
“雪儿,你想到哪里去,我们好不容易熬过来过上了好日子,为夫怎么会休了你呢?”
“你别气,莫气坏了身子,往后这种话可不许再说了,好像刀尖扎在我心里一样,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陈升弘压着火,把江雪扶到软塌上,使出浑身解数柔声哄着:“不娶平妻,不娶平妻,让若仪做个贵妾如何?夫人可应允?”
江雪拍去陈升弘为自己揉肩的手,背过脸哼了一声:“弘郎只管随着自己的心意便是,何苦要来问我?”
“夫人这是吃醋了,说明你心里是在意我的,夫君心里高兴的很。”
陈升弘皮笑肉不笑,语气倒是深情的很,见江雪转过脸来,眼神立即变得含情脉脉。
“惹我生气,罚你今天不能睡在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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