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绣娘冯江雪,他原本就听人家说过冯江雪是个家底丰盈的小富婆,又有手艺傍身,还是个孤女,是个再合适不过的成亲对象。
彼时陈升弘已经考上了秀才,自觉比旁人要高上一等,对一个小小的绣娘是看不过眼的,整日用帷帽遮着脸定是个貌丑无颜的,娶回家去天天对着看,简直是有碍观瞻。
他要娶的是世家大族的女子。
一次出行偶然间有遇上了那个绣娘,感谢那一阵微风吹开了她的面纱,竟是个极为标志的小娘子,看着比那些贵女郡主都好看,陈升弘有些心动。
可巧的是,家中为了供他读书已经山穷水尽,虽然秀才有一份束脩,但不过是杯水车薪,勉强撑着不饿肚子罢了,要是再往上考,没有银子支撑可怎么出人头地?
于是陈升弘打起了那个绣娘的主意,几番故意制造的浪漫邂逅,几句信口拈来的情话,就哄的那不谙世事的小绣娘春心萌动。
趁热打铁的求娶,那小绣娘也不在意没有嫁妆,一根陈升弘号称亲手打造的玉簪就将她骗回了家。
原身刚嫁给陈升弘时二人的确浓情蜜意,原身上孝父母下敬夫君,将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还拿出自己的嫁妆补贴家用。
新婚没多久,陈升弘的爹娘就去世了,二人为了供他读书,白天下地晚上编筐日夜不得休息,身体早就不行了,一场大病轻而易举要了他们的姓名。
此后养家的重担就落在了原身一人肩上,陈升弘已经有了秀才的身份,严格说来不算白丁,去私塾里教个书也能挣不少银两,可陈升弘拉不下这个面子,不肯为五斗米折腰。
原身只得白天绣晚上绣,把绣出来的衣裳帕子香囊转交给陈升弘去卖,卖得的银两陈升弘也不全部交给原身,只给平日里采买吃穿用度的钱,还勒令原声出门不能光戴着帷帽,里面还得加层面纱。
出嫁从夫,夫为妻纲,原身对陈升弘可谓是言听计从,从不违背陈升弘的意愿,白天绣花做饭洗衣裳,晚上陈升弘早早睡下,她还得挑着油灯继续绣。
原身哪里知道,她的绣品因为技艺精湛花样多能卖不少钱,陈升弘给她的不过是极小的一部分,大头陈升弘都留着去喝朋友们喝花酒,回来只告诉原身是为了应酬逼不得已,自己没钱只能吃别人剩下来的酒,受尽冷眼之类的话欺骗原身。
这下可把原身心疼坏了,更是卯足了劲绣要替陈升弘争一口气,这样的日子足足过了三年,陈升弘终于中了进士,成了鸿胪寺少卿。
原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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