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亲亲热热的挽着陈升弘去床上安置了。
明月高挂万籁俱静,夜间凉爽,微风略过窗子上糊着的青纱吹起幔帐的一角,孙若仪有孕嗜睡沾枕头就着,打着微微的轻鼾,陈升弘则是因为腹中饥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借着还算明亮的月光,陈升弘终究是按捺不住起身去厨房找些吃食,几盘子糕点,一壶凉茶勉强算是吃饱了,肚子一饱困意就上来了,陈升弘打着哈欠往回走,路过厢房时脚步一顿,他记得这屋子里暂且搁着孙若仪的嫁妆。
困意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陈升弘新贵乍富,府中的规矩并不多,夜间内院只有三两个小厮守在院口,孙若仪带来的陪嫁丫鬟也只是在寑屋的套间里当值。
看四下无人,陈升弘鬼使神差的推开了紧闭的厢房门,箱笼匣盒摆的满屋子都是,心跳加速的陈升弘伸手翻看着,地契铺面,珠玉首饰,不,这些都不好脱手动不得,他要找的是,有了!
陈升弘从一个雕龙画凤的红木箱子里找到了一沓厚厚的银票,一百两一张,五百两一张,粗略算来怕是高达两万两之多,孙尚书这个狗东西真是不少贪墨。
钱庄的利滚利太骇人,还需尽早还上为妙,除却不小心给了冯江雪的二百两银票,陈升弘手中还有六百两,都是同僚门为了巴结他送的,并不足以还清欠债。
陈升弘仔细聆听着屋外的动静,确定没有来人和声响后,不自觉屏住呼吸抽出七八张,合计有白银一千五百两。
小心翼翼的揣到怀里收好,将那沓银票放回原位,摄手摄脚的关上房门顺利走到庭院中,陈升弘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出嫁从夫,孙若仪的就是自己的,拿自己的钱有什么可紧张的,再说了,要不是为了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自己又怎么会欠债?陈升弘这么安慰着自己,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姑爷,更深露重的您不歇息,站在院子里作何?”
是金珠的声音!
陈升弘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去了,极度紧张让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若是被发现他动了孙若仪的嫁妆,他颜面何存?
金珠傍晚喝多了茶水被憋醒了,急匆匆的起来上茅厕,她明明记得刚刚院子里还没人,叫姑爷他也不应,金珠疑惑着朝前有了几步,又试探着叫了一声:“姑爷?”
“啊,晚上没有用膳,去厨房找了点东西吃,见月色不错,欣赏欣赏。”
陈升弘依旧没有转身,他的声音都微微颤抖着,若是真的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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