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气沉丹田,左右开弓打了陈升弘六个嘴巴子,陈升弘的脸立即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你,你,你!”
陈升弘嘴唇抖动,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震惊,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睛死死盯着江雪,像是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冯江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会有武艺在身?
要么就是冯江雪隐藏的太深了,连自己都骗了过去,总之这个女人绝不简单。
陈升弘眼眶发热呼吸急促,他从掌控全局变成了受其压制,那颗药丸被冯江雪拿在手中把玩,若是她到官府告发自己,那后果不堪设想,陈升弘挣扎着想夺回药丸,却被牢牢钳制住丝毫动弹不得。
江雪看着那精制小巧的药瓶,不由感叹,这孙尚书也真是看不起自己,他怎么笃定自己一定会死?装毒药都不知道找个普通瓶子,这瓶底还有他孙府定制瓷器时加盖的私印。
把药丸装回瓶子仔细收好,这日后可是铁板钉钉的证据。
陈升弘被阿大阿二压着跪在江雪面前,江雪抽了圆凳坐在他正对面,板起手指开始清算一桩桩一件件,原身为陈升弘做的事。
“你爹娘重病,我出钱出力,围着病榻伺候,病逝也是我掏钱安葬。”
“你呢,只知道读书,有时间了不伺候爹娘,反倒跑到外面去参加诗会,爹娘咽气也没等到看你最后一眼。”
“你吃要好的,穿要好的,嘴上说体贴我,我绣花裁衣的时候你没帮一点忙,我还得伺候你给你洗衣做饭铺床叠被。”
“你当了官,我把嫁妆掏干净给你充门面,你你还想让我卖了我爹娘留给我的小院子,去给你添几身好行头,幸好我没同意。”
“嘴上说着只爱我一个,转眼就跟别的女人好上了,我不同意你纳妾,你还想毒死我。”
“这女人进门以后,她说什么你信什么,现在又要下毒害我。”
“陈升弘,你个脏心烂肺的狗东西,再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六个耳光不算过分吧。”
江雪斜睨了一眼陈升弘高肿的脸,转头跟良辰说让她拿些冰来给他敷一敷,明日还要上公堂去和离,得有个人样。
“我这有封和离书,你把字签了,我们明日到官府登记造册把户籍书文改过来,一拍两散。”
陈升弘恶狠狠地瞪着江雪,吐出一口血沫子:“我要是不签字呢,你把我打成这个样子还想与我和离?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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