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期待的看着冯江雪,他想冯江雪怎么也得有几分伤心,到时自己借机安慰她一番,二人也好重拾旧情。
奈何江雪不许他靠近,只是让良辰把信呈上来,陈升弘盘算的借着递信的肢体接触算是泡汤了,且冯江雪面无表情的看完,神色竟无一丝松动,陈升弘有些许的不安。
“信上说些什么?”
江雪凝视着明知故问的陈升弘,她实在是懒得跟他演戏,手指转动着腕上的如意镯,声音冰冷:“你不看信怎么知道是我娘写给我的,别在我面前使这种小手段,惺惺作态让人恶心。”
陈升弘脸色一白,慌乱的摇了摇头,身形摇晃往后退了几步,语气悲凉至极,仿佛江雪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雪儿,你我夫妻一场,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这是在关心你,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做了将近四载的夫妻,是多大的恩情和缘分,即便我们分开了,可这情谊是抹不去的。”
江雪站起身来,身上的裙子在烛火的照应下,好似镶着繁星一样绚烂,陈升弘的目光追随着江雪的脚步游走,看的竟有些痴了。
“你我和离的缘故,彼此心里都清楚,我不追究你两次下毒试图谋害我,你竟还敢找上门来,陈升弘,你为的是什么,你当我心里不清楚吗?”
江雪真的是低估了陈升弘的厚脸皮,他听了这话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结结实实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红着眼眶开始编瞎话给江雪听。
“都是那孙若仪逼我的,她勾引我,她怀了孩子硬逼着我娶她,她又仗着有个做大官的爹闹着要做正妻,我纯属被逼无奈啊,雪儿,你要相信我,我绝不是真的要害你。”
“那孙若仪品行不端,她肚子里怀的不一定是谁的野种,雪儿,你原谅我吧,我们好好在一起,你不喜欢孙若仪我休了她就是,往后,我只守着你一个人,只爱你一个人。”
陈升弘拙劣的演技让江雪作呕,看来是来的急,连瞎话都没编好,漏洞百出又牵强,还直接了当的说出了真实想法,真是可笑。但他有一句话说对了,孙若仪肚子里的还真不是他的孩子。
江雪有点好奇陈升弘的大脑构造,是与常人不一样吗?他两次下毒害自己,还说要把她葬在风水宝地找高僧诵经超度。
江雪跟他和离前还甩了他六个大耳刮,拿冰敷了一夜才消肿,这些陈升弘都忘了,还指望着江雪回心转意,当江雪是傻子吗?
“要不是我成了郡主,你会巴巴的凑上来,陈升弘,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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