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出落的这么优秀,定然深感欣慰。”
“好,为父同意了,这件事就交由你全权去办。”
江雪连忙行礼叩谢皇恩,周兴怀拦住了她:“跟父皇还这么多礼,再这样下去,父皇都觉得快要不认识你了。”
江雪执意要跪,头磕在地上掷地有声:“女儿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父皇恩准。”
周兴怀有些讶异,江雪如此认真的样子,他之前可从未见过,周兴怀不自觉也认真起来:“何事?说来听听。”
“此番女儿如果能将越国上供的财帛尽数带回,恳请父皇恩准,将一半拨给军营所用。”
周兴怀转了转大拇指上的翡翠龙形扳指,沉默了半晌才问到:“为何?这场战争我们已经胜了,再给军营拨银子是否有些浪费?”
“且国库亏空,若是能有这笔银子补上,我朝的财政也会松快些。”
江雪又磕了一个头,才回话:“父皇此言差矣,这一仗属实乃侥幸,越国长途跋涉,越军体力尚未恢复便应战,我朝将士可是养精蓄锐拼尽全力才打赢。”
“这一次是越国,若是日后对上其他国家的军队休整好以后,再向我朝发出进攻,父皇认为,以我大周重文轻武的情况下,我们有几分胜算?”
“我能理解父皇看重文人风骨,欣赏其才华,可是父皇,一个国家立足的根本是其强横的实力,有了实力做倚仗,雅俗才叫锦上添花。”
“若大敌当前,父皇指望那些孱弱的文人,去喝退敌人百万雄兵吗?”
“放肆!怎么跟父皇说话的!”
周兴怀虽然疼爱江雪,但帝王尊严也是很重要的,听江雪这么质疑长久以来的作为,怒火不由冲天而起。
江雪重重的把头磕在地砖上,大殿上回荡着她的恳求声:“女儿所言介是为了我大周,恳请父皇恩准!”
周兴怀听到江雪磕头的响声心疼坏了,他赶紧拉起这个实心眼的女儿,看到江雪的额头变得又红又肿,气瞬间消散了,只剩下满目心疼。
“你这孩子,仗着父皇疼你,就这么要挟我,你刚从战场上回来,你让父皇怎么忍心啊!”
“至于你说的事,容我考虑两日再给你答复。”
江雪还想再说什么,被周兴怀阻止了:“父皇会好好考虑的,你还要忙战俘的事,去吧。”
也罢,人的观念怎么可能一朝改变,江雪行礼告退,去找司齐修处置战俘一事。
“你的伤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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