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令下。
“不可啊,兵将们一夜未休息好,况且又没有吃任何食物充饥,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恐怕无力迎击啊。”站在军臣单于面前身披战甲的将士道。
那将士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白光闪过自己的眼前,紧接着便一刀封喉而死,血如同一朵蔓延的鬼魅的花绽放在无形的半空之中。
山洞中,子夫睁开朦胧的睡眼,忽闻远处战鼓擂起,声音震天动地,接着又有战鼓响起,只是听起来势气有些弱。
“不好,可能两军要交锋了。”伊制斜从一旁站起来道,他的脸上眉头紧皱,神色有些焦急,红色的唇轻抿一下,并从山洞的石壁上拿起自己挂在上面的剑站在洞口倾听着动静。
“子夫,我要出去一下,记住,哪儿也不要去。”伊制斜交代着便飞身出了山洞,子夫大喊一声小心眼前便没有了伊制斜的踪影,可见他有多么心急。
军臣单于曾经要杀死他,而现在两军交锋按说同他应该没什么关系了,可他还是放不下,就像子夫也一样放不下刘彻一样。
战鼓越擂越响,子夫坐在山洞里焦急不已,远处偶尔传来一阵嘶喊声,子夫的心里愈加难安,每一声战鼓仿佛擂在子夫的心上一般,一下一下,让人无法呼吸,
刘彻,不要有事啊你,子夫心中暗自祈祷着,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根本放不下那个让她伤透了心的男人。
伊制斜已经辗转几个落脚飞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高地上向下俯视。伊制斜看到刘彻的军队势气大振,精神饱满,拼命厮杀着匈奴的骑兵。
而匈奴兵却大多萎靡不振,死伤无数,汉军一路向北,伊制斜在高处看到汉人已经把匈奴的整个营地给团团包围,就在匈奴兵冲出包围向北退去后北面又有汉军打来,一连几次包围将匈奴营地包围的水泄不通。
伊制斜的用自己的功力维持着最好的视力,他看到匈奴的营地中军臣单于从一个营帐里走出来,面色焦急的听着外面的厮杀声,马蹄声和惨叫声。
“匈奴人听着,若是交出汉宫的卫美人,我们就会撤兵,否则现在就踏平你们的营地并一路北上,杀光你们这些胡人。”外面的将士传刘彻的话大喊着。
而军臣单于却是百感交集,因为子夫根本就不再这里,以现在的形势看来,匈奴兵再怎么抵抗都是一输,因为粮草根本不足一天的,别说打,就是这么围困两天大军也会垮掉。
军臣单于长吸一口气,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就是到汉军那里跟刘彻和谈,是生是死都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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