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那样重的胆子,刘彻宽大的手指揉进子夫乌黑的发里,将她的头抵在自己的下巴,幸福的不知所以。
同时,刘彻的脑子里还在琢磨着良人的去向,她在这个地方除了李延年这个哥哥外还有一个叫李广利的兄长,至今在廷尉府做衙差,而且很少跟良人有来往。
“陛下,陛下。”子夫见刘彻抱着自己发呆不禁轻声唤道。
刘彻回过神来,呵呵笑了一下,扶着子夫来带床榻前,待子夫坐下后,刘彻关上了窗户坐在子夫身边,轻扶着子夫躺下后道:“这么冷的天,怎么可以开窗呢,若是着凉了真会心疼的。”
子夫的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刘彻躺在子夫的身边,轻搂着她入怀,偶尔忍不住轻抚子夫的肚子,仿佛你那个感觉的到里面有生命的气息。
有刘彻搂着,子夫很快安心入睡了,刘彻却越来越不安起来,看到子夫睡得香甜,刘彻便轻身下床了,走时不忘给子夫再掩一下被子,踏出椒房殿,刘彻几个腾空飞起便落在了良人的房上。
昭阳殿里已经亮起了灯火,刘彻飞下房檐落在昭阳殿的门口,没有吱声,推开了房门,殿里,良人刚刚躺下,门突然被推开,良人没有心理准备,以为是有人来暗杀,手下意识的放在褥子里,牢牢的抓着藏匿在里面的剑柄。
“良人深夜归宫,不知道去忙了些什么。”房门打开时传来了刘彻的声音。
良人听到刘彻的声音才慢慢的从被褥下抽出了手,长吸口气。刘彻这个时候造访,她有些始料未及。
“臣妾一直在昭阳殿里,没有出去啊。”良人想要掩饰,她以为是刘彻看出了什么,全然不知刘彻早已造访过,还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良人从床榻上起来,只手挑开纱帐走进刘彻,看到刘彻脸上探究的目光,良人心里隐隐发虚。
“臣妾不知陛下到来,罪该万死。”良人向刘彻行了一个礼,嘴上扬起盈盈微笑。
“你确实罪该万死。”刘彻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冷冷的女人笑起来如出水芙蓉一般,洁白好看的贝齿,红红的嘴唇,不带一丝修饰的美,令人忍不住想去探索那种陌生的神秘。
良人听到刘彻说罪该万死时差点窒息,眼神有了一丝的慌乱,但还是强行让自己镇定,依旧保持着浅浅的笑。
“那陛下说臣妾怎么可死法好呢?”良人问道。
刘彻想也没想便将良人拦腰抱起放在了床榻上,嘴角浮起坏坏的笑道:“牡丹花下死。”
良人被刘彻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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