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刘彻忙扶住子夫,满眼温柔的道:“你有身孕在身,不要行礼。”
刘彻抬头间看到了苗苗怀里的孩子,微皱了一下眉头,虽然只是细小的一个瞬间,但还是被子夫捕捉到了。
“陛下怎么了,为何皱起眉头呢?”子夫问道,在子夫心里,陛下笑自己就会笑,他不高兴,自己也开心不起来。
“国家大事,你不懂。”刘彻道。
“哦。”子夫应声道。
宝宝在苗苗的怀里睡得很香甜,看来子夫已经喂过他了。本想让侍卫去打听孩子的家,可又想到皇室的名声便把孩子交给了苏文处理,哪怕是他自生自灭也好。
“你们是要找苏文问孩子的事情吗?”刘彻问道。
“是啊,这天下最奇怪的莫过于黄门令抱个孩子了。”子夫道。
“这......这是皇后的孩子,皇后身体不适,你们不要再问了。”刘彻也不好开口,但他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笑柄,让普天下的人笑话大汉的陛下只能抱养别人的孩子。
子夫不再追问了,刘彻离开了,子夫和苗苗也回了椒房殿,只是,回去之后两人怎么也想不明白,皇后的孩子为什么不在甘泉宫而在未央宫。
回到椒房殿不久,良人便来了,笑的花枝乱颤的道:“姐姐最近身体可好。”看这个样子,良人好像有什么高兴事,要不怎么会心情大快。
良人进门就看到了睡在榻椅上的宝宝,因为天有些热,宝宝的身上只有一件肚兜。
“哟,这不是皇后的孩子吗?以为可以偷梁换柱,最后还不是被戳穿。”良人嘲讽的道,就在良人转身侧对着子夫看宝宝时,子夫看到了良人耳朵上的那个耳坠,认识良人这么久,一直觉得她很熟悉,而现在看到那只耳坠,她确信自己的感觉绝对没有错。
那时被贬进掖庭,装作鬼逃到掖庭从后窗逃走后故意留下一只绣花鞋的就是良人,子夫清晰记得那个装鬼的人耳朵上带的耳坠,跟良人的一摸一样,尽管相同的耳坠多得是,但子夫相信自己的感觉绝对没有错。
“为什么那么做。”子夫突然冒出一句,苗苗也惊愕了,不禁疑惑的看着子夫道:“姐姐,你在说什么呢?”
“苗苗,抱着宝宝出去,我跟良人有话说。”子夫看着良人,话却是对苗苗说的,苗苗看到子夫脸上阴郁的表情,没有再敢说话,抱起宝宝便出去了。
良人的脸色立即怔住了,转身看着子夫,心底有些虚,却还是强行装作镇定的道:“卫美人有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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