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几句。
苏辞墨哑然。
得,这样一想确实有些道理。拓拔恒三言两语就将苏辞墨怼得说不出话来,这伶牙俐齿的名头拓拔恒该是实至名归。
“你先下去吧。”苏辞墨懒得搭理拓拔恒。冷静下来,她对丫鬟语气好了不少。
丫鬟低着头,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看着地上的污渍,拓拔恒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他天生洁癖,哪里见得惯地上如此脏乱。
“那丫鬟怎么了?”拓拔恒绕过地上热粥,坐到了座椅上。
两个人隔了好几步距离,苏辞墨也未有那么提防拓拔恒。“没什么,不小心做错了事情,我说了几句罢了。你别找她麻烦。”
“苏大人这般温润,能够惹得你如此生气,恐怕不是小事。”拓拔恒笑了笑,一双极好看的眸子也弯成了月牙。
苏辞墨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
“三皇子若是还记得上回我来三皇府是什么样子,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苏辞墨对上拓拔恒眼眸,一点也没有认输。
这世间能与拓拔恒这般说话的人,恐怕也就一个苏辞墨。
“那你也该记得,我可是救了你的性命。”拓拔恒耸肩,一副不以为意的神色。
……
苏辞墨决定不与拓拔恒再作争辩。
“说起来,昨天那几个黑衣人,到底是哪里的人,为何要对我下手。”苏辞墨眉头紧皱。她深知,要是找不到幕后之人,早晚她还是会有性命危险。
既然拓拔恒出手相救,幕后之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和苏辞墨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既然提起正事,苏辞墨懒得再和拓拔恒拌嘴。
“当然是你想想你得罪了谁,又威胁到了谁的利益。”拓拔恒起身,双手背立走到书桌前,自顾自开始研墨。
苏辞墨被拓拔恒点了一下,开始陷入沉思。
“我得罪了谁?”苏辞墨左思右想。她自幼时丧父,便就一直如履薄冰活着,生怕再给她与母亲惹上麻烦,做到现在地步,无非是想活得安稳。
苏辞墨倒从未想过得罪谁,那些个权势更不是苏辞墨看得上的。
“再想想。”拓拔恒只差说了出来。
苏辞墨虽然能力卓越,可到底心善了些。不够狠,是最致命的。
拓拔恒说的玄乎,苏辞墨听得更是云里雾里。
她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拓拔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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