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释怀。
苏辞墨这一夜睡得很是不安慰,甚至可以说算是失眠了。
城西的宋府内,一个黑衣人从院子外面回去了宋府中,然后绕过了主院中两位主人家安歇的位置,一路却是朝着偏院,居住着两位主人的长子的院子而去了。
宋碧柏的屋子里,夜深了,整个宋府里几乎都已经闭灯安寝了,唯独那宋碧柏的屋子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烛光。
突然,木门被敲响了几声,宋碧柏一听见声响身子如同闪电一般立刻站起身来,然后走到了门边将门打开了。
门外那黑衣人罩着眼罩一副谨慎的样子打探了屋子里的宋碧柏一眼,确认了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这才大胆的对宋碧柏躬身行了一礼。
“宋大人!苏侍郎今夜待在了秦王府内,没有出来。小的以为,他这是被秦王殿下留宿在了秦王府内。”那黑衣人双手抱拳一副恭敬的样子说道。
宋碧柏一听此话,刚才还平静的眸子,瞬间便如同惊起了惊涛骇浪一般。
他那双琥珀色的瞳眸瞬间锁紧,然后一副紧张的神色一下子冲上前来一把抓住了那黑衣人的衣服领子,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死死地瞪着面前的黑衣人。
“你说什么!?我不是叫你好好的盯紧她!?为何她会在秦王府过夜呢!?”宋碧柏拉着那人的衣服领子,声嘶力竭的大吼道,这声响只差将这宋府里几十人的护院全部都召集过来了。
顿时那黑衣人一脸慌张的立刻冲宋碧柏伸手摇了摇,一副他也不知的样子对宋碧柏说道:“大人!饶命啊!这小的也不知,您千万别跟小的一般见识啊!小的是您派去监视那位大人的,小的只是全都照实说了。”
宋碧柏看眼前这黑衣人被他的话语吓得几乎都不能正常的说话了。
顿时他心中很是愤恨,一把将他给推了开去。
此刻的宋碧柏满眼都是怒火,心头的火气更甚,就是因为担心苏辞墨作为户部侍郎每日都离那拓跋恒走的太近,所以他才在探子市场里高价卖回来一个探子用来偷偷监视苏辞墨。
可是千算万算,怎么也没让他算到,苏辞墨如今已经变成了这样,居然心宽到可以在拓跋恒的府上留宿。
宋碧柏一把关死了门房,然后转身一下子扑在了身后屋子里铺着锦绣花盖绸布的圆桌子上。
宋碧柏很是生气的盯着前方,眼神愣愣的出神,他的双手越抓越紧,不知觉便将那锦绣花盖的绸布都给捏皱起了。
宋碧柏生气的大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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