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独自前往,恐怕以那拓跋恒独断的性格恐不会答应他。
这边做了考虑,宋碧柏便立刻决定趁夜色他独自一个人牵着马儿出发赶往徐州,尽快去跟苏辞墨会合。
看着月色将尽,营帐外面除了一些虫鸣之声,根本也听不到半点声响。
宋碧柏偷偷地爬出了营帐,随后带着自己随身的包裹绑在了肩上,然后他便去那拴着马匹的树丛里,将自己的马儿给拉了出来。
当他即将要踏上马背,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之时,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人一身黑色革皮的披肩外套,看起来很是精致的锦服在暗夜中发出淡淡的光芒。
宋碧柏立刻抬眸对上了拓跋恒那一双有一些凶狠的眼神,在夜色下,他的身影显得高大异常。让宋碧白感受到了一丝不寒而栗的感觉。
但是他此刻想要离开的决心确实十分强大的,即便是拓跋恒发现了他要偷偷摸摸的走,但是却也不能拦下他想要走的意念了。
宋碧柏一副狠厉的神色低下了眸子,痒装根本没有发现拓跋恒一般继续牵着马匹,从拓跋恒的身侧路过,朝着远处的小路上走去。
拓跋恒心中暗自生气,没想到这宋碧柏居然如此的明目张胆,知道他禁止他独自一人行动,竟还如此的肆意妄为。
拓跋恒抽出身上的佩剑,随后朝着宋碧柏身后刺了过去。
宋碧柏听见了那拔出剑鞘的声音,心中一阵警觉,感受到身后那一抹利刃即将刺来,他即刻便闪躲开了身子,险险地躲过了拓跋恒刺出的那一剑。
宋碧柏面上一副又惊又厄的神色,随后看着拓跋恒问道。
“三殿下!背后伤人,岂是君子所为?”
拓跋恒面上露出一抹十分妖艳的诡笑来。
“君子所为?哼!你一个人将我们这整个行进的队伍都抛弃在了半路上?!你还有理由说什么君子所为吗?如今你这作为,我只能将你视作是逃兵处置罢了。不听上司的命令独自行动,即便是死了,皇帝也不会替你申冤的。”
拓跋恒说完便拿起手中的长剑,十分有力地朝着宋碧柏的身上砍了过来,那一剑剑带着十分大的力道。剑尖划过空气传来一阵阵呼啸的响声,只听得在空中咻咻作响。
宋碧柏看着他那十分厉害的剑术,只消几招,便已经舞到了宋碧柏的面前来了,他手上并没有什么可以抵挡的物事,只得丢下了手中的马绳,随后踉跄几步向后躲了开去,勉强地躲过了拓跋恒刺到他面前来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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