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面色却是一紧,然后立刻接着前面的话,劝慰拓跋恒道:“本来身为皇子,你便应该以朝事为重,而不是因为这小小的水灾之事来到如此偏远的地方。三殿下,你当真不应该离开朝廷呀?那怕是一点半点的在皇上身边辅佐,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作用,也不一定非要来到这水患严重之地治理水患,方能让陛下对你上心。三殿下,你这一局棋当真走的有一些错了。”
苏辞墨劝慰拓跋恒道,对于她来说拓跋恒的抉择是十分的重要的,如果这个关键的时候,他选择了离开京城,那么到时候,如若万一那京城中发生任何的事情,而他又不在京中,随时都有可能发生能够改变其命运的事。这一点,对于苏辞墨来说,对拓跋恒是很不公平的。
显然他就不应该来参与治理水患之事,而是应该向七皇子和太子一般在朝中专营,在朝事上尽力的想办法,让陛下对其放心才是首要。
拓跋恒未想到连苏辞墨都这般多事的在这个时候劝慰他,让他立刻去回京,继续接管京中的事物。
可是他已经在京城之中跟陛下保证了,会处理好这平洲水患之事,再回京哪里还有脸面立刻赶回去的道理。
当即拓跋恒脸色便难看了一下,随即他心情非常的不悦,站起身来看了对面的宋碧柏一眼,随后又看了看身旁的苏辞墨,于是便对着苏辞墨说道。
“如今城中那些灾民还没有稳定下来,你陪本宫出去走走。至于今日,咱们所说之话,希望你们不要出去乱传扬。对于皇位,本宫本来便是没有什么心思的。”
拓跋恒面色一紧的说道,说完他便看着身旁坐着的苏辞墨一眼。
苏辞墨得了他的示意便也站起身,跟着他一同出到府外,到城中那些灾民们集中安置的地点去瞧看他们的情况去了。
宋碧柏心中微微有些无奈,对于被拓跋恒捷足先登带走了苏辞墨这件事,他表示很是无奈,本来他还想来着苏辞墨的住处,与她细聊一阵家常。看来今日是没那个福分了。
正在宋碧柏一个人低头沉思之际,突然门外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那人正是王浩。
“宋兄!你来了这衙门府内怎么不先去找我?我还是从那旁人的嘴里打听到的你来了这辞墨的房间里!走走!咱们去城中的酒馆子里喝一些酒去。”
王浩面上是一副十分高兴的神色,说罢便拉着面上有些沉重的宋碧柏一起出了这衙门府内。
二人一道来到了城中的一处酒馆之中,好在这城中有苏辞墨他们的管辖,一切商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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