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定要陪着宋兄,喝个不死不休,既然来一次,喝酒就没有不喝醉的道理。”
王浩说着便又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晕晕乎乎的辨认了一会儿方向,才找准了自己的手在何方,然后端起酒杯一口灌了下去。
这半杯酒进了嘴中,半杯竟全数都倒在了衣领上。
二人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都喝醉了许多,显然是因为心情都十分压抑的原因。
宋碧柏因为苏辞墨的病情,心情极度压抑,又听闻王浩说请他直说的话,于是他脸上便笑得开怀,一副粉红粉红的样子看起来好似像是思春了一般。
“王浩兄,其实苏兄,他是个女子!而且他不仅是女子,那我还一直都知道这个秘密,只是我不曾告诉任何的人,你可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吗?”宋碧柏喝的晕晕乎乎,已不顾及自己说的是何话,他只觉得心情十分的压抑,此时只想把心里的秘密全数都斗漏出来,这样才能让他觉得肩上的担子稍稍轻松一些。
王浩不知所言,听闻其说苏辞墨是女子,只得无奈的回复道:“不知道不知道,还请碧柏兄详尽的解说一二!”
宋碧柏闻言继续说道:“因为我早已经喜欢上了辞墨!他的模样十分可爱,笑脸也是我喜欢的样子。还有那一次大考之时!没错,将他击晕的事情的确是我所为,只是我想让他做我的妻室,并非让他像男子一般考取功名。这条路对他来说太不适合了。拓跋恒对她根本没有怀什么好心思!那个该死的男人,整日都围在他的身边...真是该死!”
宋碧柏越说越生气,将手中那还有酒的酒杯狠狠的在桌子上掷了下去,那杯中的酒立马从杯子里飞溅起十分高的高度。在桌子上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十分的震慑人。
王浩听闻他的话只觉得十分的好笑,好似宋碧柏此刻说的是一句笑话一般,听到是咒骂拓跋恒的话,与是他笑得更开心了几分,然后说道:“对,对!该死~碧白兄说的真好。”
王浩说着说着便觉得头晕异常,然后便昏倒了过去一般的趴在了桌子上昏睡了过去。
宋碧柏心中正在窝火,可是奈何不住,酒劲实在是太大,没过半炷香的功夫,他也昏昏沉沉的趴在桌上昏睡了过去,二人都喝的迷丁大醉晕倒在那酒馆之中,最后还是被那酒馆的酒保看见了,随后请了那府衙内的侍从们将二人抬回府衙之中去的。
翌日一早,两人醒来之时,各自都觉得头疼异常,想起昨夜因为心情郁闷,而在酒馆之中大喝的事情,王浩突然很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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