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咱们这么久都不曾相见。不如一起去吃一杯酒,你看如何?”七皇子突然来了兴致,邀请拓跋恒去酒楼之中喝酒,宋碧柏也是一脸恭维神色。
拓跋恒面上有一些不好意思,但无奈心中还是想着顾及七皇子的颜面,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三人一道来到酒楼之中,七皇子叫了最好的上房供三人饮酒。
期间,七皇子询问这一次拓跋恒和宋碧柏二人连同协作,一起在那平州五府之内抗击瘟疫的事情。
拓跋恒表现的一副淡然神色,但是宋碧柏却显得十分的有兴致,他说起了那时他们在徐州城内研制瘟疫的方子,时不时提到苏辞墨的名讳,以及苏辞墨和拓跋恒之间的关系,并且还明说,苏辞墨仿佛十分关心三皇子殿下。自己很是敬佩他们这二人之间十分亲密的关系。
拓跋恒听闻此话,面上渐渐露出不悦神色,他不知这宋碧柏安了何心思,为何要在七皇子的面前提起苏辞墨。
虽然是这一次治疗瘟疫之中 功不可没的功臣,但是拓跋恒觉得宋碧柏没有必要将他们的事情全部都告知七皇子,于是拓跋恒面上露出不悦神色,心中也微微有一些不高兴。
想到七皇子恐怕会以苏辞墨来威胁他,拓跋恒心中便十分的不悦了。
他突然打住了宋碧柏的闲谈,随后开口说道。
“七弟,本宫突感身体不适,请原谅三哥不能在这里久陪了。”
拓跋恒说完此话便快速的转身离去了,面上是一副震怒的神色。
七皇子也不知这拓跋恒到底是怎么了,只觉得他此刻的面色十分的奇怪。
拓跋恒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酒楼,回去了自己的府中。
陈风在门外碰见了归来的拓跋恒,看看此时面上一副阴冷神色,随即询问他怎么了,今日看起来心情似是不大好。
拓跋恒并不理会他,只是径直回去了自己的书房中,随后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之内。
回到房中的拓跋恒,心脏怦怦地跳个不停,他突然感觉自己越发的奇怪了起来。
因为刚刚自己突然听到了苏辞墨的名讳,他便心生不悦,并且还立刻离开了那七皇子设的酒宴。
这一点按作平日里那冰冷果决的他来说,是十分的异常的。
拓跋恒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也不知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苏辞墨上心,他只是觉得这样子的自己实在是有一些太奇怪了,让人一时无法接受得了。
与此同时,被禁足在内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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