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他回到家中,找来几个逃卒,却只说单团练使乱军之中被梁山头领抓了过去,并没有人知晓是否投降。不由心里更加怀疑,便想着明日进军曾头市拿下一众贼寇,到是自然清楚。
当晚魏定国便到了军营里点齐了兵军,第二日天色微明,便带着队伍出城南去。然而只出了十余里,便见一标人马拦在路中,领头一个汉子握一把丧门剑,带着百余骑冲杀了一阵,待魏定国令火兵出阵时,却掉头去了。又走数里,突然斜里杀出百余骑,领头是一个使方天画戟的青年男子,不说二话就是一阵冲杀,片刻钟又自去了。随后路途中不断有兵马出来拦截,他们前拦后截打了就走,魏定国没正经交手过一个,空有一身武艺却没处使用,只气的七孔生烟。
如此打打走走,一直到了下午未时初,他们来到一处稀树林子边上,魏定国见部下疲惫不堪,便吩咐埋锅做饭。可是米刚下锅,又听得前面山丘后头号炮响起,一个十余岁的小年男子带着百余骑前来骚扰。
“贼子欺我太甚,竟使小儿来戏弄于我!”
魏定国大怒,抄起熟铜刀便催马杀去,那小年却也胆量不小,竟然挺枪迎上来。当下两人打斗了二十余合,那少年不敌回马便走,但此时魏定国那里肯放,立时拍马追去。两骑一前一后一逃一追,数息之间便转入山丘之后。
“魏团练使
,此时不降还待何时?”
且说那魏定国刚刚转过山丘之时,突听的前头一声断喝,抬头看去,却见那个少年立马提枪立于前头道中,犹如天神下凡一般。一刹那他心里闪过一丝遗憾,这少年端着英俊,可惜要亡于我手了。
“小儿狂妄,快快下马受缚,不然老爷的刀却认不得人。”
魏定国大喝一声,便挥刀杀去。可是他马上感受到,眼前这小子的武功与之前的判若两人,自己使尽力气,对方却是轻描淡写。正在他心生退意之时,却听的那少年淡淡的说道:
“魏团练使,再接我一枪试试!”
说罢,便见一道枪影惊鸿一般朝魏定国的胸口过来,他连忙横刀去拦,可是那枪尖好似有了磁性,粘着那刀杆之后再也脱不开去,随即他觉得两臂一阵发麻,熟铜刀不知不觉的脱手而去。
这小子恁高的本领!刹那间魏定国脑子一片空白,他呆呆的坐于马上,连逃命都忘了。 “团练使,可要再战?” 便在他坐等丧命之时,那少年竟然挑起长刀递还与他,还一边与他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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