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部电影能够成功的话，夏洛特·布斯会晋升手握剪辑权的一线大导演。”
经纪人尼古拉斯为布鲁斯·威利斯分析着，
“而你如果主演这部电影，也会和他结下善缘。”
——和一个大导演结下善缘意味着什么，尼古拉斯不说布鲁斯也明白。
他之所以犹豫不决，主要是因为另一方面——
“那电影失败了呢？”
“那会是一个华丽的失败，夏洛特·布斯需要重新再来。而你——”
尼古拉斯双手一摊，
“估计几年内，都不会有导演找你拍动作片之外类型的电影了。”
“是啊！”
布鲁斯·威利斯叹了口气。
虽然在电影中的形象是个硬汉，可这不代表他生活中没有脑子。
实际上，以动作片成名后，他想转型已经很久了。或者说，作为一个演员，他本能地想要去证明一下自己的演技。
去年参演昆汀·塔伦蒂诺的《低俗》是因为这个，今年参演《12只猴子》同样是因为这个。
但是，虽然《低俗》很成功，《12只猴子》拍的也不错，但这两部电影的表演要求都比较怪，布鲁斯完全没有证明了自己的感觉。
而且，《低俗》风格另类，其成功只会被归功于昆汀，与布鲁斯关系并不大。
而《12只猴子》……
“如果《12只猴子》的票房能够成功就好了。”
布鲁斯·威利斯叹了口气。
——那样他现在也就不用这么难于抉择了。
“这个很难说啊！”
经纪人尼古拉斯对《12只猴子》的票房前景并不太看好，
“几次内部试映会，得到的反馈两极分化很严重——影评人们普遍观感不错，可却有不少观众觉得看不太懂……”
“看不太懂……”
布鲁斯·威利斯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团，这让他的脸看起来更苦了。
他当然知道，所谓“看不太懂”，恶毒一点儿，也可以解释成“这都是一堆什么玩意”。
当一部电影，不少观众说“看不太懂”时，它的票房就十分危险了。
虽然以布鲁斯·威利斯自己对成片的感觉，《12只猴子》很有可能成为一个科幻电影中的经典。
但同为科幻经典，成为《ET》还是成为《银翼杀手》，也是有很大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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