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户洞开的旧中国,谁都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也就那些所谓的草标,少男少女中应该没有其他势力的眼线,因为魏岳去的很是突然,几乎是马上就和福庆行达成了协议,把人买了过来。
就算有着眼线,那也是福庆行的人。
至于建筑别院的工地,那里面泥沙混杂,不晓得有多少有心人派出的眼线,所以,唐唐作为厨娘出现在这里,并不能让他意外。
蜀中唐门若是不能把一个人送进来,也白瞎了蜀中唐门的名头。
“好……”
杜睿深深地瞧了唐唐一眼,点了点头。
自己的母家出身于蜀中唐门,这的确是一个因果,唐唐曾经耗费真气给自己疗伤,并且打通了全身经脉,这的确是一个恩德,然而……
哪怕和蜀中唐门联手,也须得是合作,而非成为对方的棋子。
当然,杜睿非常清楚,如今的自己没有资格和对方谈条件,现在的他只能蛰伏,只能装傻充愣,以拖待变,一切都只能留待以后。他也相信,唐门的那些家伙并非蠢蛋,不可能逼迫现在的自己做一些什么事情,要知道,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做什么。
非要让自己做事,那就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颗随时可也丢弃的棋子。
如此,这样的盟友不要也罢!
现在,他只能等待!
随后,杜睿继续在桃林中穿行,进行自己的日常修炼,他心中隐隐有着一个感觉,一旦真气冲开了后脑的玉枕穴,那么,他将进入一片新天地。
微笑着望着杜睿离开,唐唐转过身,她哼着小曲往坡上走去。
这是一首来自关外长白山的鄂伦春人的采参小曲,唐唐听过一遍,也就记住了曲调和歌词,当然,歌词的内容她是不懂的,她只是记得那发音,并且,能惟妙惟肖地模拟出来。长白山,对唐唐来说,那是她的福地,若不是那一次雪崩,她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机缘成就先天。
虽然才二十七岁,却已经走南闯北十多年,乡音虽然记得,也还是能说,家乡的小调也能唱,然而,却没有什么感觉了,故乡,似乎只是一个名字。
哪怕少年时在蜀中,她也很少待在一个地方,总是颠沛流离地换着住所。
时而在繁华的成都城,时而在冷清的剑阁乡下,有时坐着乌篷船沿江而下,在江州岸边洗脚,有时候又登上云雾缭绕的巫山,在无人问津的道观内修行……
她不知道自己的家乡在哪里?
然而,唐唐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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