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了其他的皇子出神,这时候,陈船山都会让众人停下来,然后,无须多说话,只要沉默地望着那个皇子,单单眼神中的威压便能慑服那个熊孩子。
毕竟,这些家伙都还年幼,哪怕知道自己乃是天潢贵胄,陈船山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却也知道,陈船山和自家皇帝老子见面的机会很多。若是那个时候,皇帝老子有兴趣问他们这些皇子的情况,这样的时候绝对存在的,陈船山哪怕不添油加醋,只需实说,他们在皇帝老子面前的印象就会受损。
是的,皇帝见陈船山的次数远远超过了他们这些年幼皇子。
皇宫内,没有蠢货。
真正的蠢货已经死掉了,历史上,因为愚蠢而死掉的皇子不要太多。
可惜,这一招对杜睿无用。
陈船山清楚,自己这样做,只会落得尴尬。
所以,他置之不理,视而不见。
现在,他须得小心观察,了解清楚邯郸君的喜怒哀乐,制定好计划,方才能做到有的放矢,如果在没有具体了解之前就茫然出手,只会失败,那样的话,不仅仅无法教育好杜睿,还平白地丢掉了威信,让那些年幼的皇子知道自己不过是黔之驴,那就不好了!
经义念诵结束之后,陈船山睁开了眼。
目光如电,在堂下众学子的脸上一一掠过,所有人都感觉到他是在单独注视着自己,所以,小孩子们正襟危坐,噤若寒蝉。
杜睿被气机所激,有所感应。
他将视线从窗外移回室内,迎向陈船山的目光。
在陈船山的感觉中,斜对面的杜睿依旧是一面无形无质的镜子,除非自己真的出手刺激他,单单靠着气势以及精神威压对其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
陈船山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却非常清楚地在众人的耳边回荡,铿锵有力。
“本教习说的这段话,乃是横渠先师所言,可谓是至理名言,盼诸位能谨守利益尊卑之道,上位者有着济世安民之心,就像牧羊人照顾羊群一般好好照顾下位者,而下位者则紧紧团结在上位者周围,听从上位者的号令,如此,安守本分,各安其责,乃天下太平……”
和往常一样,哪怕知道眼前的这些稚子听不懂,陈船山仍然说了一段横渠书院的先辈名言。
“接下来,本教习教大家一个小戏法……”
听到这句话,下面的学子们有些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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