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人扫过商队,中年汉子身后,有一年轻后生,正靠在一块石头上不断轻咳。正午时分,乃暑气最盛时,他却脸色苍白,甚至有些畏寒之相。
眯了眯眼,道人拱手,“那就多谢了。”
“道爷不必客气。”
取来药膏,道人随意道:“身后这位,与老哥有些挂相,是家中晚辈吗?”
汉子点头,“是我家中二子,受不得种地的苦,非要跟我出来跑行商,实在拗不过,只能带他出来试试。”
“观令郎气色,似有不妥。”
汉子含糊道:“那个,昨夜途径一片荒地,睡觉时受了风寒,我已给他煎服了随身带的草药,待发发汗再睡上一觉,就可无事了。”
其余行商脸色,却有些古怪。
道人笑了笑,道:“在下行走在外,也略懂些医术,不如让我诊下脉,也算回报了老哥赠药之谊。”
“那……也好,就麻烦道爷了。”
果然不是风寒。
道人一搭手,便察觉这年轻男子,身体亏空严重,几近枯败之相!
他不动声色,“老哥好心肠,在下有些话不得不说,令郎这只怕,并非偶感风寒这么简单。”
“我非危言耸听,若继续耽搁,恐老哥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行商汉子脸色一变,“道爷此言何意?不过一场风寒,岂会丢掉性命……”
道人指尖轻弹,年轻男子惨叫一声,扭头“哇哇”狂吐,黑汁裹着草根、虫子、黄纸等物,腥臭刺鼻。
暑气笼罩,竟发出“滋啦啦”轻响,一股阴寒气息扩散。
“二郎,二郎你怎么了?”行商汉子满头大汗,“噗通”跪下,“求道爷出手,救救我儿!”
其他行商急忙退后,生怕染了晦气。
“我就说,刘家二郎情况不对,哪有晚上做梦,发出那种声音的。”
“不止,他还经常一个人晚上出去,回来就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早跟刘老大说过,他坚持说只是风寒,果然出事了吧!”
常年走南闯北的行商,见过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情,眼下这状况,一看就是撞邪了。
道人语气平静,“要救人,先要知道内情,令郎之前对你,只怕没有说实话。”
刘老大咬牙,一巴掌打在二子脸上,“混账东西!你说不说?再敢隐瞒,就等着死吧!”
吐了一通,又被父子甩了一巴掌,刘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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