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看着我和花香结婚生,安安心心的当爷爷。
我一时语塞,老人家的想法真是和年轻人太不一样了……而且,我和花香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信仰之路尚未完成,又谈何成家呢?
林肯一直开到了东丽区,在一栋无法称之为别墅的地方停了下来。
之所以无法称之为别墅,是因为它不论从规模还是周遭的环境上看,都已经无限接近庄园了。
周围都是整齐的草坪,和修剪成型的灌木,四周还有大大小小的池塘,看上去,似乎有点像森之诱惑的感觉了。
我没好意思在把花香抱进房间,而是搀着她一步步的往里面走。
我说,你这傻丫头,怎么不坐轮椅呢?
她摇摇头,也不解释。
走进了那幢大的有点离谱的别墅。在两排帮佣的目送下,我们走进了大厅。
看着脚下的红毯,两边的窗明几净,以及面前那好几米长,一米多宽的长桌,我不由得想起了世纪的贵族家庭,似乎也眼前的景象也别无二致吧?
心掠过一丝无奈,我本穷人,游戏于天津,苟全挣扎于乱信仰,不求闻名与海外……
正在我吟诗的时候,花香用爱慕的眼神亲切的瞪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在贫了。
这时,海天一线说,“哥哥,你先等一会儿,我去扶爸爸出来。你和嫂先坐吧。”
花香说,“等一会儿吧,我们做晚辈的,先坐下不合适。”
我不管那么多,一把把花香按在了椅上,在没有确认自己是否要认父之前,我是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罪的。
花香看着我,嘴角扬起了淡淡的微笑。
一会儿功夫,只听见一阵轮椅的响动,海天一线推着一个年人走进了大厅。
只不过,那个年人已经显露出了几丝老态,头发半数以上皆白,额头上也烙印了几许岁月的痕迹。
只是,那眼神,流露出的一种让我熟悉的气质,是我觉得这个年人,依旧人老心不老。
那种气质,有刚毅、有执着、甚至有点顽固。
与我想象的父亲,有点不太一样……
花香说,“哥哥,扶我一把。”
我说,“你老老实实坐着吧。你看看人家都有轮椅,你这丫头连拐杖都不用。真不听话。”
我们声音不大的嘀咕,还是被这个年人听到了。
他那坚毅的目光立刻变得柔和了许多,声音也挺慈祥,“对待老婆,就应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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