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瑾叹息,少些痛苦又能如何呢?他以前自持才华横溢,又是这场秋闱大家看好的人才,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走动。
况且,苏茗渊是被京兆尹当场抓获。当时身上未穿衣裙怀里还搂着姑娘,有再多的辩解也无用了。
紧闭几天院门的听竹院这时候也开了,苏相思撑着伞慢悠悠走去益安院。有三个姑娘忙着献殷勤,她不必着急。
苏老太太受到打击太大,精神不济,时不时就要睡上小会。
“雅妍……”喝过药才睡着现在喉咙干哑得有些难受。
苏相思把床幔撩起挂好:“祖母醒了,覃妈妈倒些茶水来。”
听见声音不对劲,缓缓睁开眼,微微惊讶居然会是她:“怎么来了,她们呢?”
把放凉的茶水递到苏老太太唇边:“我让她们回去好好休息了,这样耗着总归不是办法。”
屋子里忽然静下来,祖孙俩之间存在许多矛盾。苏老太太只喜欢乖巧懂事能控制住的孙女,而苏相思是不受任何人约束,任何警告劝诫对她都不起任何作用。
苏相思自小就没得苏老太太的宠爱,自然是感情没有多深厚。
谁都不肯向谁低头,互补干扰自然是过得风平浪静。可惜今年发生的件件事情让两人关系变得僵硬。
苏老太太察觉到有些许尴尬:“你的伤可好了?”
“好了,没有大碍了。”
两人又陷进沉默里,尴尬万分,就连屋外的雨声都听得清清楚楚。直到方雅妍来了,才缓和过来。
最闷郁的地方莫过于清梅院,赵氏险些把那双眼睛哭瞎了。苏依玲协助母亲打理府里的事情也时刻关注那边的动静,甚至请了大夫在府里住下,生怕那边也有个什么意外。
苏轩刚收到消息时候就去京兆尹府想要说些好话,只可惜京兆尹大人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哪怕是苏老将军亲自到了求情也无济于事。
他担心儿子同时也怕父亲怪罪于他,怕苏老将军把所有的铺子权利收回。幸好对于那个别庄他从不出面,这事情完全查不到他头上。
苏老将军心里简直是又气又心疼,不管是儿子还是孙子,他们不愿意的事从不逼着他们去学。
习武很苦,苏轩和苏苏弘都没能坚持下来,他也不逼迫。两个孙子也是对习武没有天赋,也从不逼着他们。
只求他们老实本分,康健过完此生。
他虽然在营地时间更多,也清楚爵位只有一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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