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钱。”
“……”时鸢真不知道他们有钱人的价值观是什么样的。
她根本拗不过方樾川，最后也只能收下了：“我先走了。”
方樾川：“好。”
*
时鸢本以为自己知道的已经很全面了，结果真到了晚宴现场她才发现，自己还是问少了。
方樾川只跟她说是一场晚宴，可没告诉她是一场游轮晚宴。
航线是沿着江芜的内海环游，不会太远，但今晚离港怎么也得明天早上才能回来。
登船之前，时鸢还错愕的问方樾川：“宴会场地在船上？”
方樾川：“嗯。”
时鸢：“你怎么不早说？”
方樾川：“跟平常的晚会没什么区别，别有压力。”
事情都到眼前了，时鸢除了接受也没其他办法。
这艘游船体积不算小，有三层高，里面各种吃喝玩乐的东西都有，时鸢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
大概是因为时鸢最近风头太大了，感觉走到哪都是视线中心，来和方樾川攀谈的人也都会把话题往她身上引。
不过方樾川话里话外护着她，倒是也没什么麻烦事，直到碰上谷潇。
时鸢是真不喜欢碰上她，但她明显是奔着方樾川来的。
果然，谷潇走过来就看着方樾川说：“我还以为你不来。”
方樾川淡声说：“我什么时候说不来了。”
谷潇抿了抿唇，方樾川确实没说，但方樾川拒绝了给她当舞会男伴。
想起这谷潇就更生气了，目光不善的盯着时鸢，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掉。
时鸢自然感受的到，但她不想理，谷潇这女人人品真的很难评。
方樾川见状，手臂自然的搭在时鸢腰间，疏离的说：“她累了，我带她找地方坐一会。”
说完不等谷潇回应，直接带着时鸢走了，剩下谷潇气的表情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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