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个,要是你在的话,我跟你说一声,我跟丑蛋准备下山去了。”
打坐的帝渊此时张开眼睛,果然她以为他问她要不要下山是希望她下山的意思了。
既然刚才他都不说话,现在也没有必要回应,于是闭上眼睛,继续打坐。
“主人,要不我们开门进去看看吧。”
花囹罗有点失落:“不用了,要是他在一定已经听到我们的话,要是不在我们进去也一样。”
只是如果他在里边,听到她说要走不说挽留也不来送别,确实还挺伤感的,毕竟她那么喜欢跟他呆一块。
花囹罗深呼吸,再看一眼这园子,笑容上了嘴角:“我们出发,丑蛋。”
“呜,出发!”
离开这个温室一样的地方,外边白雪皑皑,刺骨的寒意开机穿透身体,花囹罗狠狠哆嗦了一下。
转过身,就看到不远处,白衣牵着马车在等候。
“镜公主,尊上让我送你们下山。”
他果然在……只是没出来罢了。
“好,有劳了,代我谢谢尊上。”
上车之前,花囹罗忍不住看向身后,可因为结界,她什么也看不见,依旧是白雪覆盖的山罢了。
连流连的余地都没有。
再次离别了。
离别……
帝渊张开眼睛,隐约又传来了中药的味道,可是院子里安静得连风声都没有。
他起身打开门,就看到门前放着一张纸条,上边画着一个箭头,箭头指向楼梯,他走到楼梯前,又看到楼梯下又纸张,上边依旧画着箭头。
他走了几步,看到箭头的方向指向了厨房……
他目光一顿,他都说过,他这病无药可医。
于是坦然忽略她的向导,走向池塘边的亭子,石桌上还有一张纸,纸上写着:坐下前药还没喝的话,乖乖先去把药喝了。
他手一挥,桌上的纸张悄然消失,抚袍准备坐下,凳子上又压着一张纸条: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就算我不在,也要好好喝药哦。
他拾起纸条,搁在桌上坐了下去。
黑衣端来了热茶,知道尊上喜欢安静,没说话又退了出去。
帝渊没动,支着下巴看他再熟悉不过的字迹,她到底有多不屈不饶?
追着马车的时候是,给他写信的时候是,说要当他徒儿的时候是,给他熬药的时候是,现在就连人不在这里了,纸条还贴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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