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东西?感觉好亏啊。”
花离荒没好气地将那伞跟梳子全塞回去,只留下那根发带。
“诶,真是的,这么经不起逗呢你?”
花囹罗将梳子跟伞收起。
看他那一头在月光下泛着光华的长发,居然觉得手特别痒,把手指关节压得咯咯响,她冲他一笑。
“骄阳……”
花离荒斜视她。
“我帮你绑头发吧。”以前就很想摸花离荒的头发,但不敢啊,现在有一个克隆版的花离荒在,就下手有点过意不去,“骄阳,就一次,啊?”
他现在是骄阳,所以这么做也没关系。
这个借口,他一直在用。
将手上的发带递给她,花囹罗目光一辆,跪坐起来,拿走他手里的发带。
月光在他如长发上留下的淡淡的光华,花囹罗忽然有点小小的紧张,错了一下手,就差没往手心里呸一下了。
花离荒不觉皱起眉头,他怎么感觉到了一股如临大敌的气氛?
不中亦不远呐,小娘长这么大就没留过长发。
家里就爷爷在,花老爷哪会打扮她这个美小妞啊,通常给她头上罩个大碗剪个大碗头。
小时候不懂何为美,爷爷给理了新头发她就去走街串巷,街坊邻居都说,哎唷囹罗,爷爷又给你剪新发型了呀?
她还屁颠回答说,不是新发型,还是上次那个碗。
直到长大了,才知道,她那些行为是叫去丢人现眼,而不是显摆……
不过看小时候的照片还挺乐呵的,真的,小时候不用太美,不然完全没儿童时的回忆……
不过说来很奇怪,她家里有两张她五岁生日时候的照片,居然有一张是长头发的,还绑了两条细长的马尾来着。
爷爷说,一张是早上照的。
中午剪的新发型,所以又照了一张。
可她还是觉得很奇怪,说不上来的奇怪。
不过不管怎么说,骄阳同学,你做好为艺术献身的准备了吗?
见她许久未动,花离荒偏头余光看她。
她小心翼翼拨起一束发,丝丝缕缕清凉丝滑划过手指。
忍不住碰了满手的黑发,他的头发很厚,柔韧坠滑,手轻轻一松,发丝如水从指间滑落,绕指成柔,是否就是如此?
花离荒看她爱惜,嘴角自负扬起。
不过只是一瞬间的得意,在花囹罗真的开始帮他绑头发之后,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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