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没有出鞘,而是呆在剑鞘里。
剑柄、箭身通黑没有任何杂色或纹路的断魂剑,就连剑鞘也是纯粹的黑色。
但他这么递过来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想干吗,花囹罗笑得有点干,赞叹道:
“好剑……好剑……”
“……”愚钝这点,还真是从来未变,“拿着。”
“我拿着?”他好狠的心呐,他居然是想叫自己切腹吗?花囹罗眼一闭,“我就不拿了,你动手吧。”
是该动手撬开她笨脑袋看里边是不是装的石头,他眯起眼,冷声缓慢说道:
“你真不拿?”
“我拿!”花囹罗浑身一激灵,“我必须拿啊!”
双手恭敬伸过去,断魂剑落入她的手里。
感觉双手一沉,看起来格外修长流畅的断魂剑居然这么沉。
平日里被他挥舞得剑气横飞的断魂剑,此刻十分平静躺在剑鞘中,完全看不出来,他就是那把传说中来自黑暗,能屠神的名剑。
“您给我断魂是做什么呢?呵,呵呵。”
“在我回来之前,呆在屋里,哪儿都别去。”
“你要去哪儿?”
“别管,等着便可。”说完他起身走了出去。
“可是你的剑!”
他头也不回说了这两个字:“聒噪。”
熟悉感立刻涌上心头,久违了,花离荒的口头禅。
花囹罗握着断魂剑,无奈笑了,原来他早就知道,她知道他是花离荒。
也许甚至,他早就猜到她就是之前的花离镜。
聪明得让人无处躲藏,却把自己藏得那么深的人啊,你到底想让人喜欢你还是讨厌你呢?
花囹罗走到窗边,看到花离荒朝着司马堡的方向走去。
身影挺拔如松,面色沉静冷酷,永远不知道回头的人啊,他到底那么执着追求着什么?
叩叩叩
“公子,您点的菜给您端来了。”
金牙老板居然亲自端盘子。
花囹罗从窗边走进来:“我没点餐……”
话语又停,不觉捏紧了手里的断魂,她从来不知道花离荒会做这些事情。
忽然又想起,他带她去看曲阳冰凌花树的事来。
很多时候他的表达很笨拙,但是回想起来却又让人不觉莞尔。
头一次,有一些担心起花离荒来。
“您没点,但那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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