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对不起,他不是也毫不留情刺了她一剑?
其实想起那一剑,反而让他有些后怕,他敢伤她,罪不容诛。
“怎么?害怕了?”
花囹罗摇头,说道:“因为这个,你介怀过吧?。”
所以,他那么讨厌被人碰触他的胸口。
“如今无所谓了。”她不介意便可。
要真无所谓才好呢,花囹罗叹了口气,人们光看到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光鲜或强势的一面,却从不曾察觉他们背后藏着心酸的事。
马车继续前行。
花囹罗望向窗外,发现这条路有些熟悉。
这里是……大同城?
上次她跟骄阳来过这个地方。
骄阳……
想到骄阳,花囹罗浑身一激灵。
骄阳跟花离荒的外表无一处不像,除了言行举止天差地别。
之前她还在猜测骄阳的身份,怎么会有人会长地如此相像,如今仔细推敲,花囹罗又想起砸中她的那颗石头。
心脏……骄阳……石头。
顿时想起花离荒送她那颗月灵石的情景。
……这石头呀,它打中了我这儿。
……给你,你要么?
……可它……是我仇人。
……不要我就把它捏碎。
……都给我了,当然就是我的。
……知道这是什么吗?
……宝石?
……月灵石。
……值钱吗?
……如果喜欢,它就是无价之宝。
……我喜欢!这样它才能变成无价之宝啊。
花囹罗忽然觉得,放在自己乾坤袋内的那颗石头像沉甸甸压在了心上。
看她的表情,花离荒猜到她想到了哪里。
他把那颗石头挖出丢弃之后,那颗在他身上埋藏了几年的石头,后来又跑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已经不屑再将它安置在身上,所以继续丢弃,甚至将他丢到了更远的地方或埋葬,可不久之后它总会回来。
直到它被车轮踩到砸中了花囹罗,受到了她眼泪的浇灌幻化成人形,以花离荒的模样,成为了花囹罗的骄阳,与她朝夕相处了几日。
再后来,花离荒把它打回了原形,送给了花囹罗。
从此之后,花离荒的石头之心,呆在花囹罗的身旁,再也没回来过。
它找到了比他身体更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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