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喝着茶,想到李掌事跟她说花囹罗对七出当中的“恶疾”提出了抗议,于是故意问道:“女德内训,有七出三不去的说话,七出指的是什么?”
敢情今天她还是来考核她的吗?
而且还问了这么一个敏感的话题,这不是她跟李掌事理论的事吗?
花囹罗说道:“七出指的是无子、yin佚、不事姑舅、口舌、盗窃、妒忌、恶疾。”
“你对恶疾一项作何理解?”皇后放下茶杯,看着她问。
母后这是故意来找茬的么?花离荒看向花囹罗。
花囹罗说道:“及出于法典,便一定有其道理,内外有别,男尊女卑,囹罗谨守礼法之言。”
好女不吃眼前亏,花离荒说过了,完事丢他身上,她只管应了便是。
皇后却说道:“我却听说,学到七出时你与李掌事做了辩论,认为七出当中不该有恶疾一项,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为何如今又改变了主意?”
“当时囹罗还未学礼法不懂,如今学了也便知道了,这也是囹罗学了礼法的感受。”
花离荒垂眸端起茶喝,平时说话不顾前后,关键时刻倒挺靠谱。
倒是伶牙俐齿得很呢,皇后又问:“那你对七出之中的嫉妒,作何理解?”
说这个肯定是说到什么后宫啦,子嗣啦,平妻啦……
花囹罗缓声说道:“一切随宁王的意愿,囹罗万事都听宁王的。”
“这事不是光听他的,为了皇室血脉,你得多鼓励多建议他招妻纳妾,繁衍子嗣。”
花囹罗很想回她一句,皇后你对皇上的妻妾可都还满意?你对你丈夫每天去不同女人的房里睡感觉良好不?
切,宫斗剧大多都是皇后嫉妒怨恨最深。
花囹罗依旧打算顺着来的,不过花离荒开口了:“这话谁说也没用,儿臣只随自己意愿,终生只娶发妻一人。”
“荒儿!”皇后怒斥一声,然后又道,“罢了,此事本宫会与你父皇商量。”
“任何商量的结果,都与儿臣五官。”
“你就不怕你父皇一怒之下废了你景阳殿的位置?”
花离荒迎上皇后是视线:“母后呢?想让儿臣被赶出景阳殿么?”
“你在说什么?”
“母后要与父皇商量的事,儿臣一定会反对,若是父皇因此将儿臣赶出景阳殿,母后可是功臣。”
“你……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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