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从来就没让她看到他是如何下水的,也从来没能真正就近看过他,可她却非常大方当他面下水了。
“师……师父,您是男是女?”
“你说呢?”
这语气……
她完蛋了。
花囹罗瘫坐回椅子上,刚开始就觉得他美,美得让人不敢正视,然后习惯了,也就完全忽略他的性别了。
忽而她脸红了:“师父,你是不是故意隐瞒自己的性别?”
“我为何?”
“这样……我……”这样想起来,每次都是她主动坦诚相待啊,比如给他做什么内衣,还说他平胸,泡温泉也是她提出来。
相比之下,他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一次,从来都是保持一种距离……
“算了算了。”
“或许你是故意的?”帝渊反问道。
“我故意什么?”
“故意以为为师是女的,然后……”
“绝对没有!”
“没有如何?”
“没有故意以为你是女的然后在你面前脱衣服……”说完花囹罗红着脸斜视他,忽而伸手想要去摘他的面具,手已经碰到了他冰凉的面具。
“可想好了后果?”他倒是不动,不急不缓说着。
花囹罗手一顿,她记得他以前说过,看过他的人只有两个下场。
花囹罗没兴趣地收回手:“后果不就是一个是死,一个生不如死嘛,没劲。”
“其实也有个不用死的办法。”
“那是什么?”
“成为为师的人,你想如何看便如何看。”
“……”花囹罗叹了口气,完全当他在说笑,“皇上不是让你去喝茶?”
帝渊垂下眼眸,起身。
“师父,谢谢你。”花囹罗看着他背影说道。
“要还的。”帝渊头也没回走了出去。
花囹罗又等了许久,清岚从花离荒的寝室出来。她立刻迎上去:“情况怎样了?”
“等醒了再等恢复便可。”
“我进去看看。”
“他现在无意识,你看了也没用,跟我出来。”
花囹罗看看房间又看看清岚,虽然很想去看花离荒,但清岚这么说,就只能等晚些时候了。她跟着他走出来。
清岚说道:“今日出现类似日蚀现象,其实是瘴气的凝聚,污浊的光线能唤醒你体内的怨气。”
“我听师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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