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为师所以为恐怖的画面,是否比起你所想象的更令人难以忘怀。”
是,难以忘怀,至今她的手还在发抖,浑身还在发抖。
花囹罗不说话,生气吗?生气!除了帝渊,没人那么卑鄙!但……因为这些画面太过鲜活,身临其境之后,就像真的发生过,特别难以接受。
“生气?为师有事先跟你说过要教你一些东西的。”
所以,他TM还非常好心的演化出一个帝释,一个破拜师任务,专门害她这种不专心了解门规的人。
“师父如此用心,徒儿可有学到?”
花囹罗一听回头瞪着他,随后拾起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帝渊不躲,另一只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喝起来。
花囹罗特么没劲地丢掉他的手:“是不是我经历的,他们也一样?”
“嗯,这是梦境。”
花囹罗想到,当时他们从重五城出来时,黑衣与白衣跟汇报是,事情已经办妥,敢情去去植梦去了?
花囹罗气得七窍生烟,但愣是无处发火。
帝渊看着手背上那小牙印,又说道:“是安子、赤莲、妙音、赵子君、蜃楼、风铃九与王辰的七个人的梦境织成的一个意境。”
花囹罗冷笑:“所以你那手镯有七个孔?所谓的仙灵缚其实是一个连梦锁?”
不然她也不会在最后把那手镯给捏破了。
帝渊不答算是默认,只是说道:“虽然人在梦中会无所顾忌,平日所克制的晦涩愿望或恐惧都会被放大,但这却也是更真实的意识。”
花囹罗否认不了:“但人醒着的时候,理智不会让那些行动被付诸。”
“人的理智丧失不过瞬间,哪怕是醒着的。”
“……”她知道,这也就是人的内心,黑暗与明亮不过一到分界线的距离。
“但为师所要传达给你的不仅是至亲之人的背叛,而是……”
“我知道。”
即便是进入梦境,她与他所经历的,他所说的每句话历历在目,从不曾忘记。甚至梦里他的模样,他的温度她都依然伸手可触。
她望着他,目光坚定:“你在杀我心里的花囹罗。”
“……”
帝渊没再说话。她说得对,他在扼杀她心里那个柔软的孩子。
室外传来了一些吵杂之声,花囹罗这时候才注意窗外,掀开帘子一看有些吃惊,西岐国中州锦城,西岐皇宫的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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