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又如何?”
——“你若出事,谁能护我?”
——“天若亡我何须天劫,若不亡我天劫又如何?花囹罗,我只护你到我死的那日,所以皇之审判,我接。”
那声惊雷回想起来,犹似在耳边炸响,花囹罗心房震颤肩膀忍不住微微缩起来。而此时,一个,切看到中安门外骑来一匹棕色的五级火云马。
而马上的人,就算离得再远,花囹罗也能认出来他是花离荒。
马上的他身子傲岸,身下火云马烈焰翻腾,一人一马前进之时,推动着一种刚毅之气向前不断排开。
花囹罗心跳慢慢就加快了,看着他在自己的视线里不断放大,心口又热又疼,忽然想笑脸相迎却更压抑不住热泪盈眶。
他到平台之下利落下马,缰绳掷给了踉跄追赶过来的士兵。他似乎刚从远方赶回一身凛冽风尘之气,身躯挺拔勇武,脚步沉稳有力从容迈上台阶。
已经离她很近,近到可以看到他硬朗的五官,还有那双眼睛,是高贵自傲又神秘的紫。之前也曾偶尔见到这样的颜色,却不像现在那么明了。
花囹罗的目光忍不住一直随着他转动。
花离荒似乎感应到这样放肆的目光,虽然依旧脸都不偏一下,但余光还是看了过来。
一个穿着蓝色衣裳的侍从……身旁是黑衣与白衣,帝渊到了。
他连表情都不眨动一分,从花囹罗的面前走了过去。
花囹罗屏住的呼吸,忽而怆然呼出。
这便是形同陌路的真实写照吧?
帝渊又赢了,这真是一场人心的历练,才一开始就感觉要输了。
但这真的只是开始,帝渊参与了今日的早朝,大概两个时辰之后退朝。各位大臣鱼贯而出,好一会儿之后帝渊与花离荒才出来。
帝渊边走边对一旁的花囹罗与白衣他们说道:“午膳在景阳殿使用,蓝衣随本座一道。”
“是。”
花囹罗与白衣跟在那两人身后,她总忍不住抬头打量花离荒的背影,直到听到帝渊说。
“方才一直说国事忘了与殿下道喜,恭喜殿下将为人父。”
这话扎得花囹罗看着花离荒的眼睛都起了雾。
“多谢。”花离荒不冷不热应了一声。
虽然早前已经听说过一次,也做过心里准备,更是经历了一场地狱的历练,但此刻依旧觉得格外痛苦。
花囹罗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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