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扬统领的第五指是皇帝亲军,虽然也归属皇城司名下,主要职司却是宿卫大内,负责皇城和帝后的安危,虽说在皇城司需要的时候也需及时提供支援,参与抄家、缉捕人犯等事务,但是监察百官,监控临安城舆论却是皇城司本司职掌,吴扬参与过多属于越权,只会引人嫉恨。
前些日子因皇帝给了吴扬一块入宫行走的腰牌,又许了他可在天街驰马的特权,引得御史纷纷弹劾,都被皇帝留中不发。
见皇帝对自己这般宠信维护,吴扬立即起身行礼道:“是,微臣一定用心办事,不辜负陛下的期望!”
“你去吧,有什么不懂的只管去问范曾。你也去吧,你们都出去,朕也乏了!”
见吴扬和范曾告退出去,王沐恩追了出来,“奴才送送小吴大人。”
范曾识趣地避到一旁,王沐恩拉着吴扬叹道:“我的小吴大人,您都多少天没进宫给皇上请安了?皇上给了您这块入宫行走的腰牌,您可不能只把他当个摆设,得多进宫请安,多陪陪皇上。”
吴扬拉了拉王沐恩手中的麈尾,笑道:“我知道了王公公,都听您的。现下我要去给皇上办差了,等下次进宫给您带三脆羹和羊舌签,我知道您爱这一口。”
吴扬边说边加快脚步去追离得远远的范曾,王沐恩跺脚喊道:“不要羊舌签,那个太腥!上次你带来的沙鱼脍和花炊鹌子就不错,官家爱吃!”
吴扬头也不回地扬手道:“知道啦,三脆羹、羊舌签、沙鱼脍和花炊鹌子都带!”
……
王沐恩回到御书房,见皇帝站在窗前望着那个走远了的挺拔身影,眼里竟有一丝羡慕。
王沐恩叹道:“自从普安郡王和恩平郡王出宫建府,这宫里就冷清了,幸而还有小吴大人时不时来陪陛下说话解闷,不然剩一班老人儿在宫里,实在暮气!”
赵构收回目光,哼声道:“他哪里是跟朕说话解闷,跟你才是有说有笑!”
“啧啧,今儿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的?大官居然吃起奴才的醋来,”王沐恩笑模笑样地说道,“别看小吴大人年轻,他心里明白着呢,谁真心对他好,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奴才听说,从宫里下值出去,他马上又去皇城司当差,那真叫尽心竭力,一办起差事来经常宿在公事房内,十天半月不归府!”
赵构哼道:“那是仗着年轻身体底子好,瞎胡闹!”
王沐恩叹息道:“不知道的自然说他瞎胡闹,可奴才知道他是感念陛下对他的好,想把差事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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