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样显老。
“靳松,跟我回去吧,陛下很想你。”
“回不去了,替我谢谢恒王。”
“可惜不适合你。”
“适与不适,终归自己试了才知道。”
“那件事情陛下早就释怀了,之所以让我过来,就是因为那份情还在,即使你不想我们老哥几个,也想想陛下吧。”皇甫冷解释道。
蓝衣老道吴靳松陷入沉思,曾经自己作为二皇子朱承治的人被安排进入时为恒王的三皇子朱承远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但是日子久了,朱承远的品行心性并不像主子朱承治描述的那么不堪,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时为三皇子的朱承远让他钦佩不已。并没有因为身份的悬殊而刻意与下人保持距离的朱承远身边聚集了一帮能人异士,当时吴靳松作为皇子随行骁卫,主要负责皇子的日常出行安全。但是有雨即可同乘马车、外宿餐食即可同桌的朱承远让吴靳松那根作为二皇子密探应该时刻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放松下来,淡忘身份的他渐渐成了朱承远的贴心之人,被朱承远视为将才的吴靳松时常被拉去传授领兵打仗之攻略,久而久之,身边也慢慢聚集了一帮生死相托的兄弟,皇甫冷就是其中一人。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称呼错了,蓝衣老道赶紧对着西方作揖,重新说道:“谢陛下恩典,草民还是喜欢这穷乡僻壤的安静。”
皇甫冷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他们几人称作“熊脾气”老道人,满脸无奈。
吴靳松回忆道:“如果不是我,陛下的龙种也不会遭受如此大的威胁,差点害的陛下丢了大皇子朱衍;如果不是我,陛下胳膊上也不会平白无故留下那触目惊心的刀疤;如果不是我,陛下也不会差点死于归家的路上......”
皇甫冷愤愤起身,怒骂道:“放你娘的臭屁,陛下就知道你还是那熊脾气,这二十年真是一点也没变。”
吴靳松自觉无颜面对皇帝朱承远,缓缓开口道:“我自知不良人,你又何必为了我亲自跑这一趟!”
皇甫冷笑着推开吴靳松,轻松落座菜园边上的藤椅,津津有味的看着一群小鸡崽跟着老母鸡找食吃的场景,似乎想起了之前在恒王府的场景,笑道:“你看这小鸡,离了母鸡没食吃,看似母鸡重要。但是若这母鸡没了小鸡,她还会这样充盈?还会这般怡然自乐吗?既然陛下都放下了,你何苦还需这般钻牛角尖呢?”
“二十年前的那份情,朕不忘,卿勿忘;二十年前的那些事,朕不想,卿务记;不是你,朕必殒于二十年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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