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是两件棉衣,原本我还有一点碎银子和首饰的,可都被大夫人抢去了,能给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丫鬟细柳跑了出来,垂着头,将棉衣塞在了悄悄的怀里,憋了几下之后,竟然哭了起来,泪水不等滴落,就在脸颊上凝结了,小脸冻得有些红肿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悄悄嘶声地问着细柳,现在也只有这个贴身的丫鬟愿意给四小姐一个解释了。
细柳抽了几下鼻子,难过地说。
“四小姐……大夫人的哥哥,也就是四小姐的舅父大人在朝廷里出事了,治死了皇上,被降了罪,下令满朝抄斩,还株连了九族。”
“我舅父治死了皇上?”
寒冷让悄悄的脸色发白,可这番话说出来,越发的刺骨寒冷。
被病秧子鄙视了
悄悄没有想到,竟然是远在京城的舅父出事了。爱睍莼璩
“现在老爷这样收集全府的钱财,倾尽家产,就是要买通京诚里的大官,甩开和云家的关系,免得受了连累,周姨说,只要大夫人和四小姐在府里,楚家上下很快就要掉了脑袋……”
悄悄僵硬着身体杵在风雪中中,听着细柳的话,什么清晰了,难怪楚府上下都当她们母女是瘟疫一样。
“老爷本要恳求京城的亲家崇大人帮忙,可这信儿还没送出去,崇家就捎来了消息……退婚了。”
退婚了?
两年前由舅父出面替悄悄牵的红线,就这么断了?
病秧子男人竟然不要她了?
虽然心里对病秧子男人没任何感觉,可听细柳这么说出来,悄悄的心还是被重重地重击了一下,楚四小姐怎么说也是眉清目秀,健健康康的一个人儿,竟然被一个病秧子鄙视了。
崇奚墨,悄悄两年都无缘相见的未婚夫,终究就这样成了她生命里的匆匆过客。
细柳说完了,抱住了肩膀,虽然她穿得不少,可这样站着,也冻得够呛,她打了一个喷嚏,抱歉地看了楚四小姐一眼。
“四小姐,我家里贫寒,还有娘和弟弟需要照顾,这份工,不敢丢了,所以……”她垂下了头。
“回去吧,这种时候,你还能送棉衣给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悄悄苦笑,想不到一个丫头比亲爹还要有情有义,这个事实也实在太残酷了。
细柳抹了一下眼睛,说了一声对不起,便转过身回去了。
楚家的大门再次关闭了,红漆磨落的地方,露出青嘘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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