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更是怒了,死伤无数,根本近之不能。
史越虽然拦住了他们,但是一点都不高兴,因为往敌军众看了半天,似乎少了点什么。之前所见的陷阵营呢?吕布军也少了一些人,高顺人哪去了?
史越慌了,“不好,对方已经知道,这里只有我守之,肯定派高顺领军去攻其它门了,若是其它门失守,我等完矣!”其它城门无将指挥看守,必定挡不住敌军的攻势,即使能挡一次,也难挡第二次。
“我要前去那边看看,这里交给你了。”史越打算撤离,糜竺拉住史越。
糜竺:“说道,将军放心,我已吩咐其胞弟,若是有其它城门被攻,便领本城军去守,我胞弟也是能武之人,弓马娴熟。”
史越沉思了一番,“你胞弟?”糜芳是吧?我印象里这个人是个叛徒啊。靠得住吗?
史越苦笑道:“是吗,那就拜托了。”
高顺领一队兵马攻另一门而去,奈何此门有糜竺之弟守之,依旧是攻之不得。
吕布军白日攻城不得,只好退去下寨,在做打算。
史越见吕布军先退了,勉强喘口气,但是还是害怕,“你晚上不会来吧?”突然才意识到,以前没事晚上老去攻别人真是缺德,觉都不让人好好睡,遭报应了吧。
一夜无事,不过史越到是一夜没睡好。次日,吕布又领军来攻之。史越坚持在战线上指挥众兵。吕布军攻之不得。
接连几日,吕布日日前来攻城,攻势一直未减,但是依旧失败。
吕布军中,陈宫说道:“我等收到消息,曹操军沛城而去,沛城文远将军想必是守不了了,不过也是好事,我等还有时间攻徐州,若是在他们来前攻回徐州,我等情况又变好。”
吕布有心无力的说道:“可这潘凤守城竟如此之强,我等连攻几日,似乎都无太大效果,恐还未攻下,曹军便来。”
陈宫言:“我连观几日,潘凤守城虽强,但是另一门糜芳乃是突破口,此人经验不足,守城之时,颇有决策失误,高顺将军其兵屡次给予威胁,这正是我等下手好时机,明日我等在攻之,先消耗他们气力,到深夜,在偷袭攻之,到时潘凤定会出来坚守,而将军你领大军攻糜芳那一处去。定能破之!”
吕布赞同其言,打算做之。
徐州城中,史越收到消息,曹军攻沛城而去了,整个人惊了。坑爹呢这是!老子一个人守城好玩啊!你们不会认为我每次都守住吧。你们怎么想,快告诉我!于禁又不在,我……,史越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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